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嘴角溢出一点,被她伸出舌尖,卷了回去。
围观的男人炸了:“操!真喝了!”“这他妈太野了……”年轻的那个兴奋得直拍大腿,也有人面露不忍。
那个年轻项目经理掏出手机想拍,被旁边的包工头按住了手:“别拍,万一传出去出事。”
光头老王面露不忍,走过去想拦:“行了行了,这有点过了啊。人家也是出来讨生活的,别这样。”
槟榔姐把空酒瓶往茶几上一放,抬头看着他:“哥,您这是刚射完出来当好人,保不齐过会您缓过来玩的比我们还狠那…”
周围人发出一阵阵哄笑,光头老王被这么一说也好像有点不知所措,索性提着裤子,走到一边抽起闷烟。
我的下面硬的要爆炸,平日里,你明明连我喝过的杯子都要擦一遍的啊!
现在你在喝一个妓女的尿!
在一个KTV包厢里!
这个反差刺激的我反手把旁边还在撩拨我的泪痣女压在身下,随便抹了点口水就提枪上马,可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老婆那边——只要她看我一眼,只要她摇一下头,我就过去,带她离开。
小李终于缓过劲来,也可能被老婆喝尿的骚样子刺激得受不了了,他把她按在沙发背上,狠狠捅进去。
这一轮她没有声音了,只有身体在动,被撞得往上滑,膝盖在地毯上刮出一道印子。
她趴在沙发上,像一匹被驯服的母马,背脊弓着,腰塌下去,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被撞得一片通红,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得震耳。
“呃……啊……嗯……”
呻吟变成了闷哼,她的屁股在男人的撞击下荡出一圈一圈的肉浪,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混着白沫,顺着大腿根糊成一片狼藉。
小李也到了,他拔了出来,抖了抖,恶作剧一般的抓着老婆的头发,胡乱的在鸡巴上擦了擦。
这时候,槟榔姐又走了过来,手上拿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像拎着一串水球,走回妻子面前。
“你看你,伺候了这么多人,连点精华都没捞着。”
她把妻子的腿掰开。
妻子已经被操了不知道多少轮了,身体软得像一摊揉过的面,没有力气合拢。
那个妓女捏着第一个避孕套,把口撑开,对准妻子的穴口,把里面兜着的精液挤了进去。
黏稠的、半透明的液体顺着穴口的嫩肉缓缓滑落,又被她用手指推了进去,一直推到最深处。
围观的男人里有人“嚓”了一声,有人别过脸去不看。
但更多的人凑得更近了——那种又恶心又想看的表情,紫红色的灯把每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我也是。又恶心又想看。
妻子闷哼了一声。腿根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www。
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恶毒!
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残忍!
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懂我?
“这个是张总的。给你留着。”
然后是第二个。照样挤进去,推到底。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穴口溢出一点,又被妓女的手指塞了回去。
“这个是张总的,你看他量还挺多。”被叫“张总”的那个光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旁边的人起哄拍他肩膀:“张总你出名了!”“张总你的种人家替你收着呢!”张总笑骂了一句“滚”,但他笑得有点僵——他开始意识到这些妓女不只是在玩,是真的在整人。
第三个。
老王的。
妓女掂了掂,没拆口,把整个避孕套卷了卷,塞进她的阴道里。
整只手没入了一半,我看着她的穴口被撑开,又合拢,把那袋精液严严实实含了进去。
“连套一起,都给你留着,慢慢吸收。”
最后,另一个黄毛妓女脱下自己那双破了洞的渔网袜,卷成一团,塞了进去,堵在最外面。
“堵上。别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