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也好精也好,都给你留着。”
几个男人的精液,一滴不漏,全数灌进了我老婆身体最深处。
她的子宫口,此刻正泡在别人的精液里,被别人的避孕套和一只陌生的渔网袜堵得严严实实。
她的阴道像一只盛满的容器,穴口被塞得满满当当,连淫水都漏不出来了。
我的老婆,蜷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的阴道里含着三个避孕套和一只渔网袜,嘴里留着那个妓女的尿骚味。
她的膝盖磨破了,背上全是红印,乳尖红肿发亮,穴口外翻着,被填得满满的,鼓鼓囊囊。
头发被汗液和精液黏成一条一条的,贴在脖子上,像水草缠在礁石上。
可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看着角落里我。
那眼神没有求饶,没有恨,没有羞耻,只是看着。像舞台上的演员,在追光灯下,对着台下唯一的观众,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在问我:这场戏,我演得好不好?
我看着她被填满的身体,看着她被糟蹋的脸,看着她膝盖上的淤青,看着她阴道口那只渔网袜的边角,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翕动着。
我深吸一口气,朝她走过去。她看着我,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的、属于她的笑。
老婆主动伸出手,握住我的阴茎,深情脉脉的吞了下去。
……
人群在散。
有人在穿外套,有人在找车钥匙,有人蹲在门口又点了一根烟。
包厢里越来越空。
紫红色的灯下只剩满地揉成团的避孕套、横七竖八的酒瓶、和那些被人踩来踩去早就不成样子的果盘残渣。
老婆还蜷在沙发上。
妓女们已经散了。
没人跟她说话。
没人多看她一眼。
最后是老王走过去,犹豫了一下,没碰她。
他把那件被汗水和酒水泡透了的深蓝色裙子从她膝盖底下抽出来,抖了抖,披在她身上,随后走了出去。
我一直在一旁假装睡觉,可注意力一直放在老婆身上。
等到众人都走了,我走了过去,蹲下来,帮她穿上鞋。
她的脚踝凉得厉害,在我手心里微微发抖。
我握着那只脚,握了很久。
她低头看着我,什么也没说。
我站起来,把我的外套脱下,套在老婆身上:
“走吧,回家。”
搀扶起老婆,两个人颤颤巍巍的走上了车。
我发动了车。
她把副驾的座椅放倒了,整个人蜷在上面。
深蓝色裙子盖住了她的腿。
阴道里的渔网袜掉出来,落在地板上。
我看到了,没说话。她闭着眼,呼吸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