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出声安慰道,“没关系,别着急,咱们慢慢来就是,总归能解了你这阴毒的……”
然而,鞠景的话音未落,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美人,竟从软榻上缓缓滑下,双膝一屈,就这般毫无尊严地,赤裸着那具曼妙的娇躯,跪在了他的面前。
“教教我!”
萧帘容仰起头,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庞上写满了屈辱。
她伸出那双因旱魃化而冰凉刺骨的玉手,微微颤抖着,一把将鞠景那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大鸡巴握在了掌心。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萧帘容是想要尽快结束这种屈辱得不如一条狗的生活。
她太害怕外面的天劫了,太害怕自己这副模样被天下人知晓。
所以,她希望鞠景能尽快射精,尽快将那能够救命的混沌纯阳之气灌入她的体内。
就像是弱水那个魔头刚才所讥讽的那样:清白早已尽毁,贞洁碎了一地,如今这副烂命一条的躯壳,还有什么可端着、可矜持的?
尽早榨出鞠景带着混沌莲子力量的精液,洗去死气变回活人,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正理!
“这……这……我也没吃过男人的那个啊,我这怎么教你?”感受着那双冰凉玉手在自己滚烫的肉柱上生涩地套弄,那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让鞠景倒吸了一口凉气,哭笑不得。
他搞得自己像是个身经百战的花丛老手一般,但满打满算,他两世为人,这辈子也只上过北海龙君那个大乘期的大老婆,以及化神期的极品大丫鬟慕绘仙。
虽说那两位绝色大能都曾放下身段用嘴服侍过他,但那主要是心理上的征服感带来的刺激大于肉体本身的技巧。
此时此刻,看着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物距离萧帘容那清贵威严的绝美脸庞仅有一步之遥,鞠景的呼吸彻底粗重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腰部几乎是凭借着男性的本能,猛地向前挺送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
那硬得发紫、滚烫犹如岩浆般的巨大龟头,直直地戳在了萧帘容那因为旱魃化而呈现青紫色的薄唇上,吻在了一处。
萧帘容猛地瞪大了那双凤目。
那一瞬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背德感与耻辱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可是上清宫的大长老!
是无数修士顶礼膜拜的月宫仙子!
是郝宇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
而在这一刻,她却像是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猪,跪在一个实力微弱的炼气期男人的胯下,让那肮脏腥臭的男根怼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在极度羞耻下,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双唇。
然而,这个本是抗拒的微小动作,此刻却像是她在主动嘟起嘴唇去亲吻那硕大的龟头一般。
作为回应,鞠景那充血膨胀到极限的巨根,在她的唇瓣上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啪”地一声,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轻轻打在了她那清冷的脸颊上。
萧帘容娇躯剧震,被这极具侮辱性的动作惊得浑身一僵。
但生存的渴望终究压倒了最后的一丝廉耻。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清泪。
随后,她缓缓张开那樱桃小口,上下唇瓣微微颤抖着,生涩却又无比坚决地将那颗跳动着的巨大紫红龟头,一点点含入了自己的嘴巴里。
“轰!”
当那温软湿润却又带着一丝奇异冰凉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刹那,鞠景只觉得浑身上下如遭九天神雷轰击,千万道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识海。
他不停地打着摆子,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
严师般威严冷艳、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第一美人,此刻正跪在地上,用她那张吐气如兰的小嘴,含着自己的鸡巴!
这种打破阶级、撕裂道德、将神明拉下神坛的反差感,带来的精神冲击远远超越了肉体上的快感。
萧帘容并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抖得像筛糠一样厉害。
感受到嘴里那根硬物在疯狂地抽搐跳动,她生怕它滑落出去,于是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扶住那粗壮的根部,尝试着将其安稳地固定在自己的嘴里。
“嘶……别咬!别用牙齿!牙齿磕着疼……”感受到了牙齿的刮擦,鞠景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出声指导,“舔……用舌头舔。对,舔龟头,舔那根棒身,还有……还有下面……先慢慢舔龟头,看到前面那个凹陷的马眼了吗?对,用舌尖在那里打圈……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