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鞠景那略带喘息的粗重指挥下,萧帘容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包袱。她听话地将牙齿收起,努力张大嘴巴,伸出了她那条柔软灵活的香舌。
粉嫩的舌尖如同灵蛇出洞,先是在鞠景那根粗硕肉茎顶端的沟壑处轻轻打着转,随后灵巧地绕着那处最为敏感的马眼,一圈又一圈地细细舔舐着。
她舔得极为认真卖力,直把马眼处溢出的那一缕缕透明的黏稠汁液舔得一干二净,全数卷入了自己的腹中。
“哦……天哪……萧姐姐,你……你真的是第一次吗?你的舌头怎么会这么灵活……”
听到了鞠景那发自肺腑的夸赞与夹杂着舒爽呻吟,萧帘容的耳根瞬间红透了,那死灰色的肌肤上竟泛起了一层诱人酡红。
这句夸奖仿佛是对她这种淫荡行为的最大肯定。
受到鼓励的她,舌尖顺着那根粗长肉棒上暴起的、如同虬龙般的经脉,一路蜿蜒向下舔弄。
每遇到一处血管的突起,她便用舌头重重地在上面打着圈,来回摩擦,那股执着的劲头,似乎是想要将那些狰狞的凸起全都给舔平一般。
柱身上的刺激虽比不得龟头那般剧烈,但那舌面粗糙的刮擦感,却让鞠景稍微得到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萧姐姐……用你的嘴唇……上下滑动……对,含紧一点,就是这样套弄……嘶……下面的阴囊又臭又脏,别弄,别弄那个……”
然而,萧帘容的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一路向下探去。
顺着柱身,那夹杂着津液的口水早已将底部的囊袋完全润湿。
她毫不介意那股浓烈的雄性腌臭味,舌尖一转,便来到了那两个沉甸甸的阴囊之上。
她先是张大嘴巴,将整个阴囊小心翼翼地含入嘴里,用温软的口腔内壁包裹着,用舌头轻轻地拨弄挤压着。
随后,又将其吐出,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用舌尖一个一个地、细细地舔过那两个布满褶皱的可怜蛋蛋。
这部位的神经虽不如龟头那般敏锐,物理刺激不大,但那种被高冷绝世美人全身心侍奉、甚至连最隐秘肮脏的部位都不嫌弃的精神刺激,却犹如烈火烹油,让鞠景的精意如狂潮般上涌,直逼精关!
“啊……萧姐姐……不行了……你太会舔了……简直要命了……”
鞠景爽得浑身发抖,双手下意识地插进了萧帘容那如同瀑布般的长发中。
她的口技或许因为初次尝试而显得有些生涩笨拙,但正因为这份生涩,配上她那张清贵禁欲的脸庞,才更显得销魂蚀骨。
全天下第一的女修士,就这样眼巴巴地跪在自己脚下,仰着头看着自己,红唇中吸力不停,像在吸吮着甘霖。
萧帘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掌握了新技巧而感到高兴,正准备重新含住那巨大的龟头时,鞠景已经有些失控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那美丽的螓首,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深深地挤进了她大张的嘴巴里。
“呜——!”
硕大的龟头瞬间突破了口腔的限制,直直地抵在了她的喉头深处。浓密的阴毛狠狠地刺激着她挺翘的鼻尖,带来一阵酥麻。
萧帘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随后又痛苦地闭上。
那漆黑的眼眸中,似有水光闪烁。
她像是在默默承受并体会着这份直击灵魂的羞辱。
由于之前被日过却还未来得及清洗,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她甚至还能清晰地尝出自己花穴深处那股淫靡液体的味道!
她在强迫自己咽下这份耻辱。
小嘴被彻底撑满,她只能通过鼻子发出粗重的呼吸。
她开始卖力地上下吞吐着,脸颊因为肉棒的进出而深深地凹陷又鼓起。
她还在柱身上打着圈舔弄,时而卷起舌尖在冠状沟处重重一扫,时而将整根舌头贴在那滚烫的肉棒上来回滑动。
“啧啧……滋溜……”的吮吸声,与那津液交融的“咕啾咕啾”的水渍声,在这寂静逼仄的小木屋内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最为淫靡的乐章。
清冷美妇萧帘容那张原本只用来宣讲大道、诵念真诀的小嘴,此刻已经被鞠景那丑陋狰狞的鸡巴完全占有、彻底塞满。
巨大的龟头在一次次的挺送中,不断扩张、碾压着她的喉管。
萧帘容强忍着那股直冲脑门的干呕感,秀眉痛苦地紧紧蹙起。
她的小嘴,即便是百年来与丈夫郝宇同床共枕时,都未曾遭受过这等屈辱的凌辱。
然而此刻,看着鞠景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兴奋的脸庞,她只能轻吐浊气,强压下心头的委屈,更加卖力下贱地去吃着这根区区炼气期男人的鸡巴。
这荒诞绝伦的一幕,若是让太荒世界的任何一名修士看到,恐怕都会感到三观碎裂、震惊得当场走火入魔!
堂堂登仙榜第一的大能,上清宫至高无上的大长老,被无数正道男修奉为梦中神女、高不可攀的月宫仙子,此刻竟如同一个毫无尊严的泄欲便器,如此忘我、如此下贱地吸吮着一个凡人男子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