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将那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了鞠景那结实的胸膛里,声音细若游丝:
“……夫君……别……掰那么开。”
这一场飞舟艳舞交欢,终是在这白玉高台上,以孔青黛被灌满浓精而落下帷幕。
鞠景拦腰将这软成一团春泥的美人抱起,大步走回内舱,将她轻柔地放在了那宽大柔软的锦榻之上。
孔青黛仰面瘫躺在榻上,那双修长笔直的白丝美腿依旧无力地大张着。
那天鹅绒白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趾,已是沾满了斑驳交错的体液白浊。
那被肏得外翻的红肿穴口微微翕动着,仍未完全缩回原状,内里娇嫩的媚肉泛着被凌虐后的深粉色。
那混合着花蜜的浓精,还在顺着穴口慢慢往外渗出,沿着股沟在锦榻上晕染开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那微微隆起的平坦小腹,若是用手轻轻一按,便会有更多的精液从那洞开的穴口被挤压出来。
她那张飞霞染颊的绝色玉容上,潮红酡醉的春情尚未散去。
眼角处,那因极致高潮逼出的晶莹水光还未干涸。
那平日里端庄高雅的艳唇,此刻已被她自己咬得微微红肿。
鞠景扯过一床丝滑的锦被,将这具诱人娇躯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也顺势躺倒在她身侧。孔青黛乖巧地蜷缩进了他的怀里。
“你那舞技倒不是白练的。腰功用在正处,比寻常女子强了不止一星半点。”鞠景伸出修长的手指,动作轻柔地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几缕湿发,那温和的语调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餍足。
“……夫君满意便好。”孔青黛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带着几分初经云雨后的娇慵疲惫。
鞠景微微低头,借着舱内柔和的夜明珠光辉,端详着她那张精致脸庞:“你哭了?”
孔青黛吸了吸那小巧的琼鼻,虽未真的哭出声来,但那声音中却带着浓浓委屈鼻音:“没有……夫君顶得太深了,顶到那里的时候……眼睛自己酸的。”
鞠景听罢,畅快地低笑出声。他那有力的双臂微微收紧,将这具散发着幽幽体香与欢爱气息的娇躯更紧地压向自己怀中。
过了半晌,内舱中一片静谧。孔青黛那闷闷的声音再次从他胸膛处传来:
“夫君。”
“嗯?”鞠景闭着双眸,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黛儿好喜欢你。”
孔青黛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决然。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从这素来清冷理智、甚至有些看透世态炎凉的孔雀一族天骄口中说出,其分量之重,不言而喻。
在这场灵肉交融的狂欢中,她已然斩断了过往,将自己的一生完完全全地系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鞠景那搭在她那不盈一握腰间的大手,安抚性地轻轻捏了捏那软腻的肌肤。
“嗯,为夫也喜欢黛儿这等美丽御姐。”
听到这声回应,孔青黛并未再多言。
她伸出那双戴着名贵玉镯的纤纤素手,紧紧抓住了鞠景的几根手指,如同握住了自己命运的最后依靠,轻轻捏了捏。
又过了一会儿,这娇柔御姐似是恢复了几分力气,艰难地翻了个身。
“妾身去擦一下。”
孔青黛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那榻头柜。
她那双裹在白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还在不可抑制地微微发着抖,但那骨子里的坚韧却让她强撑着没有倒下。
她抽出几张柔软的丝帛,弯下腰,细细地擦拭着那大腿内侧以及臀缝间黏腻不堪的白浊淫液。
当她看到那洁白的丝帛上沾满的那些属于男人的浓稠痕迹时,那刚刚才稍稍褪去红晕的耳垂,再次不可抑制地烧得通红。
待孔青黛整理完毕,重新回到榻上,两人从那做工精良的锦绣储物袋中取出了干净的法袍与裙衫。
不多时,两人便已衣冠楚楚,仿佛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淫乱狂欢根本不曾发生过一般。
鞠景斜倚在榻背上,微微阖上双目,开始运转体内的《颠龙倒凤功》,消化着方才采补而来的精纯元阴之气。
孔青黛则温顺地跪坐在一旁,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动作轻柔地替他捶打着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