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拇指按在遥控器侧面的橡胶按键上——已经抬起来了——悬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放回了口袋。
顾雪晴重新低下头。书还摊在膝盖上。那一页的页脚被捏皱了——刚才震动中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书页。
周六深夜。
主卧的灯关了。
顾雪晴躺在床上——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了那个金属轮廓。
隔着贞操带按压——死命地按——硅胶内衬被推得更深了一些,隔着硅胶挤压了阴蒂——但那个压力不够——远远不够——需要的不是压力——是震动、摩擦、插入——是任何能把自己推到临界点另一边的东西。
手指在金属外壳上无用功地蹭着。
指甲划过金属表面发出细微的呲呲声——那块皮肤就在半厘米之外——隔着那层薄薄的硅胶内衬——但就是碰不到。
就是碰不到。
低声的、含混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不是哭泣——是纯粹的、压抑到极致的焦渴。
金属带下面,那块被封印的皮肤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在祈求任何形式的刺激——任何——但能感受到的只有那层冰凉的、不动的金属外壳。
把手指抽了回来。用被子蒙住头。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眼眶很热——但身体深处那个无法被触及的位置,依然在寂寞地、持续地收缩着。
像被关在玻璃罐里的飞蛾,翅膀扑打罐壁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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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过去。
这一整天——跳蛋一共启动了四次。
第一次在上午——短暂。
早餐桌旁的牛奶杯刚端到嘴边,震动就开始了。
顾雪晴猛地咬住下唇——牛奶差点洒出来。
震动持续了大约五分钟——频率不高——然后在面包吃完之前停了。
第二次在午睡时——较长。
频率从极低开始缓缓攀升。
半睡半醒中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腰在不自觉中弓了起来,睡裙的下摆蹭着大腿内侧,呼吸从均匀变急促。
然后震动停止。
睁开眼,眼眶湿润。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天花板上一动不动的光斑上。
第三次在傍晚。频率最高——持续时间最长。
近三十分钟——震频从低到高,再低,再高——像用文火慢炖一锅即将沸腾的水。
顾雪晴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枕里,手指攥着靠枕边缘,指节全白。
跳蛋在阴道最深处被金属带反复反射着每一次震动——G点区域的黏膜在持续刺激下已经充血肿胀,每一道褶皱都敏感到了只要轻微摩擦就会触发收缩的地步。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夹紧中开始痉挛——高潮已经在阴道最深处堆积成一颗马上要爆炸的水球——那颗水球在薄膜后面膨胀、挤压、寻找出口——然后——
轰鸣声停了。
靠枕上的脸抬起来。眼眶红得发暗。嘴唇在发抖——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深印。高潮悬在临界点上,不进不退,像被钉在了半空中。
顾雪晴伸出手——抓住了林墨的手腕。五根手指紧紧扣在那只握着遥控器的手的腕骨上——指甲微微陷进去。
说不出话。
嘴唇在发抖。
眼眶里有光——不是泪——是那种被推到极限后几乎要碎裂的、灼热的东西——瞳孔放大,眼底的毛细血管因为连续多天的高强度调教而微微泛红。
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手指扣在腕骨上,脉搏在指尖下跳动,和林墨的心跳同频。
林墨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手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