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叫……
龟头在屄口处缓缓画圈,碾磨着每一寸充血的嫩肉,但就是不插入。
淫水从屄缝中涌出,沿着臀缝流到地铺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荆棘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那种被吊在悬崖边缘的、即将坠落却无法坠落的酷刑般的折磨。
你……你到底……要不要操……
求我。
放屁!
那就这样。
龟头继续在屄口处画圈。
慢。
极慢。
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阴蒂,然后滑开。
荆棘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大腿的肌肉在颤抖,腹部的肌肉在痉挛。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操……操你的……荆棘的声音沙哑到几乎破碎。你……你给老娘……进来……
这不是求。
你……!
说求你操我。
沉默了三秒。
荆棘的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睛里的凶狠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像是两头野兽在互相撕咬。
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求……求你操老娘……
大声点。
求你操老娘!你他妈的满意了吧!
林川笑了。
不是温柔的笑。
是征服者的笑。
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
荆棘的嘶吼在塌掉的帐篷里炸开。
压腿位的角度让插入深到了极限,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的环状肌肉,撞进了宫腔的入口。
那种被从最深处贯穿的感觉让荆棘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林川掐着荆棘被压到肩膀两侧的大腿,开始猛烈冲撞。
每一下都是从龟头到屌根的完整贯穿,每一下都顶在宫颈口上,每一下都让荆棘的身体在地铺上向上滑动几厘米。
噗嗤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