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在封闭的篷布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混合着睾丸拍打屄唇的啪啪声和荆棘越来越失控的喘息声。
啊……啊……操……太……太深了……你……你他妈的……
太深了?林川的腰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荒野里的母兽,不是很能扛吗?
老娘……老娘不是……啊……母兽……
不是?
林川俯下身,一口咬住了荆棘右侧的乳头。
牙齿叼住硬挺的乳尖,舌头粗暴地碾磨,然后用力吮吸。
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左乳,五指陷入饱满的乳肉中,像是在揉捏一团韧性十足的面团,指缝间挤出被压变形的乳肉。
啊……!放……放开……老娘的……!
你的奶子跟你的人一样,硬得跟石头似的。林川松开嘴,在乳头上重重咬了一下。但里面是软的。
你……闭嘴……啊啊……!
林川的腰突然停了。
整根肉棒埋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不抽不插。
然后开始旋转碾磨。
腰部画着小圈,让龟头在宫颈口的嫩肉上缓缓研磨,冠沟的边缘刮蹭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这比猛烈冲撞更要命。
荆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大腿的肌肉在颤抖,腹部的肌肉在抽搐,屄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吮吸嘴里的东西。
不……不要……你……不要磨……啊……要……要死了……
要死了?林川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死之前先告诉我,谁的母兽?
滚……!
不说?
碾磨的幅度加大了。
龟头在宫颈口画出更大的圆圈,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
荆棘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混进了汗水里。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临界点,而那个临界点就在眼前,近在咫尺,但林川偏偏不让她越过去。
说。
老娘……老娘不……
林川突然从碾磨切换成了猛烈冲撞。
毫无预警。
从极慢到极快,从研磨到猛撞。
啊啊啊啊啊……!
荆棘的嘶吼变成了尖叫。
那个临界点被一锤子砸碎了。
快感像是洪水决堤一样从小腹深处涌出来,淹没了四肢百骸,淹没了大脑,淹没了一切。
屄壁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肉棒,像是要把它吸进子宫里。
大腿痉挛着夹紧了林川的腰,脚趾蜷曲到极限。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屄缝中喷射而出,溅在林川的小腹上,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到地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