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
“等什么?”
“至少让我把药瓶放下来。。。。。。”
“不用放。”
右手从小腹滑到内裤的腰带边缘,手指勾住棉布,猛地往下一扯。
白色内裤被拽到了大腿中间,卡在那里没有完全脱掉。
白鹿卿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举着药瓶的右手微微颤抖,棕色瓶身在指间晃了晃,差点滑落。
左手本能地伸出去扶住了药品柜的隔板。
“你。。。。。。你至少把门关上。。。。。。”
“关了别人会不会觉得奇怪?”
“不关的话万一有人路过。。。。。。”
“那你就小声点。”
裤子的拉链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那根被辉光强化到极限的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硬得像一根铁棒,28厘米的肉柱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发紫,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
龟头抵上了白鹿卿的臀缝。
沿着臀缝往下滑,滑过会阴,找到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白鹿卿的大腿根部肌肉猛地绷紧。
“慢。。。。。。慢一点。。。。。。”
“上次也这么说。”
“上次是在病房,有床,不是站着。。。。。。”
“站着怎么了?”
龟头挤开了屄口。
白鹿卿的屄穴和她的人一样,温润柔软但绝非松弛,穴口紧窄,两片小阴唇嫩粉色的,被硕大的龟头撑开时屄肉泛白,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着入口处的嫩肉,逼出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嗯。。。。。。”
“湿了。”
“没有。。。。。。”
“骗谁?都流到我龟头上了。”
确实湿了。
二十五天没有被碰过的身体在龟头挤入的瞬间就开始分泌,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润滑着粗大的棒身,让后续的进入变得顺畅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
28厘米的鸡巴对于白鹿卿168厘米的身体来说仍然是一个极端的尺寸,棒身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把紧窄的阴道壁强行撑开,每一根暴突的青筋都在刮蹭着内壁的嫩肉,逼得白鹿卿的手指在药品柜隔板上攥得发白。
“太。。。。。。太大了。。。。。。”
“忍着。”
“我在忍。。。。。。”
“忍得不错。”林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粗哑,嘴唇几乎贴着白鹿卿的耳廓。“军医总长就是不一样,疼了也不叫。”
“不是不叫。。。。。。是不能叫。。。。。。门没关。。。。。。”
“那我就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最后一寸。
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