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硕大的龟头把宫口堵得严严实实,28厘米的肉柱把整条阴道填满到极限,棒身的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在刮蹭着痉挛的内壁。
白鹿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举着药瓶的右手终于没能保持稳定,棕色瓶身从指间滑落。
左手闪电般地接住了。
“。。。。。。差点。”白鹿卿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不属于医嘱语调的颤抖。“你能不能。。。。。。至少等我把这瓶放回去。。。。。。”
“放吧。”
白鹿卿颤着手把药瓶塞回药品柜的隔板上,瓶身碰到旁边的药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然后林川开始动了。
腰部后撤,粗大的肉棒从屄穴中抽出大半,冠沟刮蹭着充血的内壁,带出一层薄薄的黏液;然后猛地挺入,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口。
“嗯。。。。。。!”
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
药品柜在冲撞的震动中微微晃动,玻璃门后面的瓶瓶罐罐开始叮当作响,像是一群不安分的小动物在笼子里跳跃。
“声音太大了。”白鹿卿的声音压得很低。“药品柜。。。。。。药品柜在响。。。。。。”
“那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你能不能。。。。。。轻一点。。。。。。”
“轻一点?”林川低笑了一声,呼吸喷在白鹿卿的耳根上,让那片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白总长,你是在给我下医嘱吗?”
“我。。。。。。”
“上次在病房里,你也说轻一点。”抽插的频率加快了。“后来呢?”
“后来。。。。。。”
“后来你自己把腿缠上来的。”
白鹿卿的耳根红了。
从耳垂一直红到脖子。
林川说的是第9章那次,在病房里,她以医生的职责说服自己,结果被操到最后主动用双腿缠住了林川的腰,哭着射了两次。
“那是。。。。。。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你是医生所以要配合治疗?”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
“在这种时候什么?提你自己说过的话?”
抽插的力度骤然加大。
每一次冲撞都让白鹿卿的身体往前顶,E杯的丰满胸部隔着衬衫和白大褂撞在药品柜的隔板上,柔软的乳肉被硬质隔板挤压变形,发出闷闷的碰撞声。
药品柜里的瓶罐叮当声越来越密集。
“嗯。。。。。。嗯。。。。。。别。。。。。。别太用力。。。。。。药品柜要倒了。。。。。。”
“倒不了。”
“那些药。。。。。。很贵的。。。。。。”
“比你的屄贵?”
白鹿卿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冲撞。
是因为那句话。
林川在性爱中的语言风格她不是第一次领教了,但每一次听到那些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肮脏字眼,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矛盾的反应:理智在抗拒,但穴口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绞紧体内的鸡巴。
“别。。。。。。别说那种话。。。。。。”
“哪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