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阴道壁。。。。。。被过度扩张。。。。。。黏膜充血。。。。。。”
“充血了还这么湿?”
“那是。。。。。。巴氏腺分泌液。。。。。。和宫颈黏液的混合。。。。。。”
“用人话说。”
“。。。。。。骚水。”
这两个字从白鹿卿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像是一个医生在用最平静的语气宣布一个不那么平静的诊断结果。
“白总长的骚水把我的鸡巴都泡透了。”林川低头凑到白鹿卿耳边。“你这个样子,你的病人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
“别。。。。。。别提病人。。。。。。”
“为什么?怕他们知道他们的白总长是个骚货?”
“我不是。。。。。。”
“不是?那你现在是什么?坐在操作台上,衬衫被扯开,奶子露在外面,屄里塞着一根鸡巴,还流了一台子的骚水,你告诉我你不是骚货?”
“呜。。。。。。你。。。。。。”
“说,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骚货。”
依然是那种温柔的、带着安抚温度的语调。
仿佛她不是在承认自己是个骚货,而是在安慰一个焦虑的病人:“没事的,会好的。”
这种反差让林川的征服欲像是被浇了一桶汽油。
冲撞的力度和频率同时飙升到了极限。
噗嗤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刺耳,睾丸拍打在充血的屄唇上发出沉重的啪啪声,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液体拉丝。
药品柜里的瓶罐叮当声已经变成了持续不断的背景音。
操作台在地面上一寸一寸地位移。
白鹿卿的双手从操作台边缘松开,搂住了林川的脖子,脸埋在肩窝里,闷声呻吟从那个温暖的角落里传出来,被肩膀的布料吸收了大半,但仍然能听到破碎的音节。
“啊。。。。。。啊。。。。。。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去了。。。。。。”
“一起。”
林川最后的冲刺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
十几下猛烈到让操作台发出金属变形声的冲撞之后,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刷进宫腔,白鹿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扩散的过程,一波,两波,三波,持续了至少七八下。
白鹿卿的身体弓起,双腿死死夹紧林川的腰,脚趾在空中蜷曲到发白。
一声被咬碎的尖叫从嘴里逸出。
不是歇斯底里的尖叫,而是一声短促的、被牙齿截断的高音,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突然断裂时发出的那一声。
然后整个人瘫软了。
靠在林川的肩膀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静止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林川缓缓抽出。
鸡巴从充血肿胀的屄穴中退出时,冠沟刮蹭着外翻的嫩肉,带出一大股浓白色的精液,穴口已经合不拢了,两片小阴唇从嫩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微微肿胀外翻,露出里面湿润发亮的嫩肉,浓稠的精液从张开的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不锈钢操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