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苑在城中最好的位置,临街而建,二层小楼,檐角挂着一串铜铃,风过时叮当作响。慕容涛三人一进门,便引来了不少目光。
来茶苑的多是大户人家的女眷,三三两两地坐在桌边品茶听书。
慕容涛身形挺拔,面容俊朗,衣饰也考究,在这样的场合很是扎眼。
有几道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身上,带着不加遮掩的打量和艳羡。
看向挽着他衣袖的袁芳时,那些目光便多了几分明晃晃的嫉妒。
袁芳自然是察觉到了的。
她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搔了一下,有些酥,又有些得意,于是将慕容涛的袖子拽得更紧了些,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侧,像一只矜持又暗暗炫耀的小猫。
她嘴角那点笑意,藏着按不住的欢喜,像是吃到了糖的小孩。
冯怜月走在两人身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不得不再次承认,自己这个女婿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
和芳儿站在一起,确实十分相配。
可一想到自己和这个“女婿”之间的那些事,她心里又乱作一团,只得将目光移开,装作专心看墙上的字画。
慕容涛选了一个二楼的包间,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楼下的戏台。
袁芳坐中间,慕容涛在左,冯怜月在右。
伙计端上一壶上好的碧螺春,几碟点心,便退了出去。
楼下的说书先生正讲到一个才子佳人的故事,情节曲折,配着三弦和竹板,颇有几分韵味。
袁芳听得入神,眼也不眨,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半天也没咬一口。
慕容涛听了一会儿便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从台子上收回来,落在了身旁两个女子身上。
他先是把玩起袁芳放在桌上的手。
那手小巧白皙,指节分明,被他握在掌心里揉来捏去,像在把玩一块温润的玉。
袁芳看戏看得专注,只偶尔被他揉得痒了便抽一下手,随他去了。
慕容涛玩了会儿袁芳的手,觉得不过瘾,便将另一只手悄悄从袁芳背后绕过去,落在冯怜月的腰侧,轻轻碰了一下又收回。
冯怜月正端着茶盏喝茶,忽然感觉腰后一热,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慕容涛,却见他正目不斜视地看着楼下戏台,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她又连忙看向袁芳,见女儿仍听得入迷,这才松了一口气,回过身来,狠狠掐了一下他的手,又瞪了慕容涛一眼。
那眼神里有恼意,有警告,像是在说——你疯了?
慕容涛面不改色,好像只是一只蚊虫无意间落了她一下一样。
冯怜月以为他总该收敛了,便重新端起茶盏。
可没过一会儿,那只不安分的手又伸了过来,这次直接落在了她臀侧。
冯怜月身子一紧,背过手去,准备故技重施狠狠掐他一把。
可这一次慕容涛早有防备,她的手刚伸过去,就被他稳稳握住。
她挣了两下,没挣脱。
又不敢用太大力气,怕被袁芳察觉,只能转过头去,用目光向他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