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唇勾勒出几分矜持微翘的唇峰,下唇饱满如脂玉的双唇一抿,几将滴出晨露。
齐开阳看得呼吸一窒,慌乱起身绕到凤椅之后。
凤栖烟轻靠椅背,合上杏仁媚目。
只感一双温热而粗糙的大手按上肩头,热力顺着肌肤深透入骨,直软了半边身子,不由舒服地呻吟一声。
大手来回熨帖着香肩,将女子冰凉的肌肤熨得温热之后,掌心一错,双掌外翻,自脖颈下向着肩关按去。
“好舒服呀~”凤栖烟呢喃梦呓般呻吟着道:“比上回手法好得多。”
“这一趟去新郑,到皇宫找太医学了几手。大娘喜欢,往后开阳每天都帮你揉揉。”
“专门学来伺候我的?还是小开阳最体贴,嘻嘻。”手掌在香肩上来来回回,时而按压,时而揉捏,时而又轻抓筋骨提起。
凤栖烟竟觉眼皮沉重,几欲入梦。
齐开阳苦笑,果然偏爱根本无法掩饰。
自己随便做一点简简单单的事情,用一点点简简单单的心,都能让凤栖烟打心眼地开怀。
比起自己为她做的这点鸡毛蒜皮事,这个称赞实在太过……又像骨肉亲情,别样不同。
洛湘瑶待洛芸茵不是一样的全心付出,不求回报么?
但有丁点回报,就是一生至乐之事。
“唔~”
肩头筋骨被捉着提起,这一提重了些,手掌外张一滑时,按的力道也偏大了些。凤栖烟原本舒服得如躺云端,此刻微觉酸麻,轻哼出声。
“大娘,这样太重了么?”齐开阳分了心,原本想据实相告。但看凤栖烟甚是享受,恐怕未必想听自己提起别的女子,于是轻巧揭过。
“刚才的力度最舒服,这样么……唔……下手的时候大力了些,松开倒是更舒服了……”受迫的香肩在力道过去之后,竟是更加松快,凤栖烟不以为忤。
倒是那股酸麻虽很快被轻松所替代,竟似没有消失,而是一路下沉,向着胸乳沉去。
“太医说了,每个人喜欢的力道都不同,要多试试才能得宜。大娘要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齐开阳额头冒汗。
凤栖烟卸下云锦披帛之后,云水襜褕本就宽松,将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全都展露。
——衣领仅仅恰到好处地贴合在胸脯上沿,遮去所有的弧度。
方才错掌之时力道稍大,领口裂深了一线。
南天池之主悠长地喘息,胸脯高高地挺起,又深深地陷落。
挺起之时,两抹圆弧饱胀而起。
将原本恰恰贴合的襜褕领口悬空抵起,越胀越是曲线毕露。
陷落之时,只是胸膛塌陷,丝毫不减胸脯之饱满,反而在衣襟中央缓缓现出一痕幽深的雪沟来。
当下赶忙收敛心神,借掌心推揉之机不经意地将领口推回原位,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白花花的修长脖颈,呼吸之时挺起的胸脯之形仍然毕露。
至于两根优美锁骨,骨形舒展如远山一抹,又似蝶翼初展,纤薄而灵动,则从未遮掩过。
异样的情愫萌然而生。
齐开阳闭了口,合上眼,专心致志地施展所学揉捏着香肩。
虽然眼不见,幽香不可退却。
惊鸿一瞥如映脑海,无论如何挥之不去。
更糟的是,大手在香肩上无论或推或按,总觉骨肉匀称,骨感而不嶙峋,肉感而不肥腻。
凤栖烟借着齐开阳的每一次发力,喉间微动地咽着香津,酸麻之意已弥得两座玉峰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