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能建立威信,反而助长了彩鳞的影响力。
于是萧炎采用了这种迂回的办法——先用一场比赛让彩鳞自己同意被五女调教。
彩鳞重信守诺,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而有了“这是她自己答应的”这一层前提,其他五女在调教她时底气也足了很多。
她们不是在冒犯彩鳞,而是在执行彩鳞自己答应过的惩罚。
这样一来,彩鳞没有理由拒绝,五女没有理由退缩,一切都顺理成章。
唉,实力不够,就是不能直接来。
如果有足够的实力,他根本不需要搞这些弯弯绕绕,直接一道命令下去,没有人敢不从。
但现在他是斗皇,彩鳞是斗宗巅峰,小医仙是斗宗巅峰,云韵也是斗宗。
他的修为不如她们,虽然靠着各种手段和感情羁绊把她们留在了身边,但真要让她们完全服从他的号令,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手段。
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按照计划顺利进行着。
五女中的小医仙最先行动起来。
她是五女中唯一一个完全不怕彩鳞的人。
她走到彩鳞的脚边,弯下腰,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彩鳞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背。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滑动,从脚背滑到脚踝,又沿着足弓的弧度慢慢向下。
“没想到吧,美杜莎女王,”她轻笑道,“我们在黑山要塞斗了那么久,你最终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落在我的手里。”
彩鳞被箍在足枷里的黑丝脚扭动了一下。
即便只是被抚摸脚背,她也感觉到了一丝痒意。
那层薄薄的丝袜将小医仙指尖的温度传递到她的肌肤上,虽然很轻微,却足以让她的脚趾微微蜷缩。
尤其是小医仙的手指还总是有意无意地拂过她的脚底,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一下。
然而即便如此,彩鳞仍然梗着脖子,努力维持着那副高傲的姿态。
“哼,”她冷哼一声,目光带着锋利的不屑,“天毒女,又不是你一个人赢了本王,是你们五个人联手才赢了本王。你有什么脸跟我耀武扬威?有本事等下次把本王放开,把封印解开,我们好好打一场,看看谁输谁赢。”
面对彩鳞的回呛,小医仙也不恼,而是将那只抚摸彩鳞脚背的手变换了手势——她的手指微微弯曲,伸出一根食指,然后轻轻落在了彩鳞的黑丝脚底上。
那根指尖在彩鳞的脚心处开始缓缓滑动。
速度不快,力道不重,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从容。
那薄薄的黑色丝袜在指尖的拨弄下泛起一道道细密的皱褶,从脚心中央一直延伸到脚趾根部,像是在绘制一条看不见的线。
对彩鳞而言,这优雅的动作却是一个致命痒狱的开端。
那根手指划过她脚心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仅仅只是一根手指,便已让彩鳞在刑架上扭动着身子和那只脚,悦耳的笑声从她嘴里溢出,在房间里轻轻回荡。
“呵呵——呵呵呵呵——”
小医仙一边滑动着手指,一边笑道:“之前在山洞里就见识过美杜莎女王的怕痒程度了,一直都想亲手尝试一下,今天终于有了机会。美杜莎女王,可要让我尽兴哟。”她说着,手指继续在彩鳞的黑丝脚底滑动着。
她的速度依然不快,像是在细细品味彩鳞的每一处反应。
她的指尖时而滑过足弓的弧线,时而停在脚心最凹陷处轻轻按压,时而顺着脚趾根部来回游走。
每一次触碰都让彩鳞的身体产生一阵轻微的颤抖,每一次滑动都带出一声压抑的笑声。
她挠得并不重,彩鳞在娇笑的同时还能勉强说话。
她一边笑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咒骂着小医仙:“呵呵——你等着——天毒女——呵呵呵呵——等本王——脱困了——一定要——呵呵呵呵——”
她的笑声和咒骂交织在一起,断断续续,努力想要维持那副不服输的姿态。
她的脚趾在黑色的丝袜下反复蜷缩又张开,像是在徒劳地抵御那根手指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