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终于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双手齐出——一只手抓住了彩鳞扭动中的黑丝脚,将那脚掌稳稳地固定住,不让其再乱动。
另一只手五指齐出,在彩鳞的脚底像弹琴一样开始爬搔。
她的五根手指同时落在彩鳞的脚底,一根接着一根划过脚心,动作连贯而流畅。
她的指尖在那薄薄的丝袜上交替滑过,在丝袜表面划出一道道痕迹和皱褶——手指和指甲的摩擦力一次次将丝袜勾起,又因为丝袜的弹性而弹回去,在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波纹。
那五根手指像是五条同时游走的鱼,在彩鳞的脚底来回穿梭,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彩鳞的笑声顿时大了许多。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扭动着,那被铁箍锁住的双手和双脚拼命地想要挣脱,却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徒劳地晃动。
她的脑袋左右摇摆,黑色的长发在皮革靠垫上散乱地铺开,笑声从她喉咙深处不断涌出,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天毒女——你——哈哈哈——你等着——哈哈哈哈!”
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笑声不断地从她嘴里涌出,像是她正在努力憋住,但每一次都没能完全成功。
她的笑声忽大忽小,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回荡在每一处墙壁之间。
小医仙看着彩鳞那不断扭动的黑丝美足和剧烈挣扎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节奏。
五根手指在彩鳞的脚底交替爬搔,从脚心划到脚趾,从脚趾划回脚心,反复游走,不停地刺激着那片最敏感的肌肤。
她甚至换了手法,双手各用一根手指,在彩鳞的脚底打起了圈,那修长的指甲在丝袜纤维间来回刮擦,每一次都带起更强烈的痒感。
而这一切才仅仅只挠了彩鳞的一只脚底,小医仙甚至连另一只手都没有完全用上,更没有去碰触彩鳞身体上其他敏感的地方。
光是这一个部位,就已经让彩鳞笑到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停——呵呵呵呵——天毒女——你——哈——你等着——哈哈哈哈——”
小医仙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换了一个手法,将五根手指改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彩鳞的脚底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匀速向前划过。
那两根手指保持着同样的节奏,像是在沿着一条既定的轨道移动,一直滑到脚趾根部,又沿着原来的路线原路返回,在脚心处停顿片刻,然后再次出发。
每一次划过,都会带起“吃吃”的轻笑声。
她的动作虽然轻缓,但精确定位在足弓与脚掌连接处的那一小块软肉上——那里似乎格外敏感,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彩鳞的整个脚掌猛地绷紧。
到后来,小医仙开始不满足于两只手指了。
她把整只手掌都覆了上去,贴着彩鳞的脚底轻轻按住,然后开始缓慢地在脚底画圈,手掌在丝袜表面轻柔地转动着,像在揉搓一件需要彻底渗透的织物。
这一下效果惊人。“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呵呵呵呵——停——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彩鳞的声音带着一种失控的、近乎崩溃的颤音。
小医仙甚至能感觉到彩鳞的脚掌在自己的掌心里微微发烫,像是血液正在加速奔涌。
她低头看着彩鳞那不断扭动的那只脚,看着那黑色丝袜下因为挣扎而不断凸起的脚趾轮廓,笑着开口:“美杜莎女王,你这脚心可真是好玩,我一只手都还没捂热呢,你就要坚持不住了?”
彩鳞一边笑一边拼命摇头,但小医仙的手掌已经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画圈。
她的手掌在脚底缓缓转动着,像是要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上画出一朵完整的花——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绕到脚掌中央,再滑向脚趾根部,然后重新回到脚跟。
彩鳞的反应把其他女奴都给震惊到了。
尤其是雅妃和夭夜,她俩加入后宫的时间短,对彩鳞的了解有限。
她们知道人会怕痒,她们自己被挠脚心时也会笑、会躲、会扭动身体,但彩鳞的反应之剧烈,完全超出了她们一贯的认知——仅仅一只脚被挠,她的笑声就几乎要把整个房间填满了,她们没想到一个人能怕痒到这种程度。
如果换成她们自己的话,恐怕得全身被挠才能有这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