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开始习惯性地比较女人的身体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也许经历的女人多了,自然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吧。
这想法让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擦拭,只是心里多了点说不清的滋味。
擦干净后,我站起身,依旧扶着她的手臂:
“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去浴室?”
母亲摇摇头,深吸一口气,试着迈步。
第一步还有些踉跄,第二步就稳多了。
她慢慢朝浴室走去,脚步虽缓,但一步比一步踏实。
我紧跟在她身侧,手虚扶在她腰后,以防万一。
浴室门关上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却带着一种松弛而温暖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响起水声,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转身看向客厅——湿透的床单、散落的纸巾、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气味——一切都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事。
我走过去,把床单掀起来,扔进洗衣篮,又打开窗户通风。
夜风涌进来,带着院子里花园的草木香。
我靠在窗边看着外边,身体还残留着兴奋后的疲惫,心里却异常平静,甚至有点暖。
刚才的一切——母亲的喘息、颤抖、汗湿的皮肤、事后的轻笑——都清晰地在脑海里回放。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片刻,门被轻轻推开,母亲裹着一件浅色的浴袍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披在肩上,发梢还缀着几颗未擦干的水珠;她的脸颊透着被热气蒸出的淡淡红晕,连眼角也染上了一层温润的水光。
她缓步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斜靠在墙边,歪过头看向我,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是我熟悉的、带着几分温柔与疲倦的神情。
母亲微微扬起嘴角,眼中带着笑意:“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声音软软的,和平日里一样温婉,却又比往常多了几分慵懒。
我点点头,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在客厅我去上厕所的时候,二娘你们……是不是就在讨论那些事?”
“对,但也不全对。”母亲轻轻颔首,浴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松了松,“刚才在客厅说的,只是临时想出来的法子。不过……”她顿了一下,像是斟酌用词,睫毛垂了垂。
我接过她的话:“不过,想要让我们突破母子身份这个念头,其实你们早就计划好了,对吧?”
“对。”母亲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听不出是无奈还是宠溺。
她伸出手,温热的手掌落在我头顶,揉了揉我的头发,“我儿子这么聪明,我就知道你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她的指尖带着浴后湿润的触感,动作轻柔得像在抚弄小猫。
她继续说着,语气渐渐平静下来,仿佛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其实最早是三哥(三伯)提出来,想让你们几个孩子试试的。本来打算让三嫂(三娘)和小超先开始,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谁想到今天,倒是你小子先……”
“我?”我下意识地反问,心里一时间没转过弯来,“不是你们一起给我设的局吗?”
母亲脸上忽然浮起一层薄怒,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瞪圆了些:“你和大嫂(大娘)——让她穿我的内衣,还……”话到一半,她的声音里掺进了羞恼,脸颊也更红了些。
(还一边做一边管大娘叫妈,这是我猜的后续的话语)
我立刻伸出手,一把捂住她的嘴。手心贴着她柔软的唇,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说了妈……”我连声讨饶。
母亲一把拍开我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情绪。
“在客厅大嫂一告诉我,我简直……丢死人了,你这臭小子!”她越说越气,抬手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轻响。“哎呀,真是……”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可耳根却红得明显。
我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其实并不疼,但脸上还是装出几分委屈。赶紧转开话题:“那之后……超哥和宋哥他们,你们也会继续引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