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三娘猝不及防,身体被顶得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她气恼地捶打着我的肩膀,“你还有这心思!都什么时候了!”但她的身体却异常诚实,在我插入的瞬间,内壁就热情地绞紧吸吮起来。
“啊啊…使劲…啊,爽,爽了…啊~”就在这时,门内丰丰嫂子的叫床声陡然拔高,变得清晰而放浪,充满了极致的欢愉,仿佛在向我们示威。
“别担心了,三娘,”我一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在她体内抽送起来,一边在她耳边调笑,“你看丰丰嫂子都比你放得开。”肉体的撞击在寂静的走廊里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身体微微向上耸动。
三娘起初还紧绷着身体,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试图把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只发出“嗯嗯啊啊”的鼻音,身体僵硬地承受着我的撞击,眼神紧张地瞟向姨妈房间的方向。
渐渐地,或许是门内越来越激烈的声响给了她某种刺激和“掩护”,也或许是我持续不断的攻势瓦解了她的防线,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捂嘴的手慢慢放了下来,搭在我的肩膀上。
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齿间逸出,像断线的珠子,零落却撩人。
“三娘,”我感受着她身体的软化,继续在她耳边煽风点火,“你不是玩得挺开的吗?怎么今天这么畏首畏尾的?像个小姑娘似的。”我故意用激将法,同时重重地向上顶了两下,直捣花心。
“嗯…啊…别…别说了…”她喘息着,但呻吟声却随着我的话语和动作,真的越来越大了。
“这就对了,”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手掌用力揉捏着她丰腴的臀肉。
“再大点声,三娘,这里没别人,怕什么?”话音未落,我腰腹猛地发力,狠狠向上顶撞了两下。
那力道又沉又急,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每一次都精准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撞得她浑身剧颤,几乎站立不稳。
“啊——!”三娘猝不及防,一声更响亮、更绵长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那声音里混杂着痛楚、欢愉和彻底的失守,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起,细密的汗珠瞬间从她光洁的额头和颈侧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骤然收紧的绞缠,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这致命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又加重了顶弄的力道和速度。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满意地感受着她身体的回应变得更加激烈。
她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只剩下臀瓣还在无意识地随着我的节奏扭动迎合。
她每一次的呻吟都像是往我燃烧的欲火上浇油,让我更加疯狂。
就在我们忘情纠缠时,屋内侧原本细碎模糊的动静也陡然放大了。
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高亢的娇吟、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清晰地穿透薄薄的门板,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我们本就高涨的神经。
那声音像是在回应三娘的呻吟,又像是在与我们较劲,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放纵。
这声音彻底点燃了我。
一个更加狂野的念头瞬间攫住了我。
我猛地将三娘从我身上拉起,不等她站稳惊呼,便强硬地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背对着我,上半身深深俯下,双手撑在门板上。
她被迫弯下腰,将那个浑圆饱满、此刻正因我的撞击而微微颤抖的丰臀高高撅起,以一个极其羞耻又无比诱人的姿势呈现在我眼前。
她薄薄的衬衫裙下摆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包裹在丝袜里笔直修长的双腿和若隐若现的隐秘地带。
这景象让我喉咙发干,下腹的硬物胀得发痛。
“别…别在这里…”三娘的声音带着惊惶和哀求,试图扭动身体抗拒。
但我根本不给机会,一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腰,随即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着渴望的花心,狠狠地从后面贯入到底!
“呃啊——!”三娘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我强横的力量死死按回原处。
门板被她撞得发出一声闷响。
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都卯足了力气,用尽全力地撞进去,又凶狠地拔出来,再更重地撞进去!
臀肉撞击在她丰满臀瓣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节奏快得惊人。
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只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驱动,只想更深、更快、更狠地占有这具成熟诱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