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彻底失去了招架之力。
在我的猛烈攻势下,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我的每一次冲击而猛烈地前后摇晃。
她的头、肩膀、胸脯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砰砰砰”的、连续不断的、越来越响的敲门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淫靡。
她断断续续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不成调的呜咽和喘息,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全靠我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和顶在她臀后的力量支撑着才没有瘫软下去。
汗水浸湿了我们紧贴的肌肤,黏腻而滚烫。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令人疯狂的紧致、湿滑和惊人的吸吮力,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让我只想更粗暴地蹂躏她,听她发出更多崩溃的哭叫。
这疯狂的“敲门声”显然也惊动了门内的“战场”。
里面的撞击声和呻吟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听到有人从床上下来走了过来。。
然后,门锁“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隙,看见是我们然后猛的拉开了门。
骤然失去支撑点,三娘惊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我眼疾手快,手臂猛地收紧,用力将她揽回怀里,紧紧抱住。
她浑身瘫软,脸颊潮红,嘴里不停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还没从刚才那阵狂风骤雨般的侵袭中缓过神来。
门口站着的是超哥。超哥身上一丝不挂,身下的肉棒挺立着,上面沾满水渍,在窗外的微弱光线下有些发亮,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布满汗珠。
超哥看着门外几乎衣不蔽体、被我紧搂在怀里的三娘,以及我们两人这狼狈不堪、情欲弥漫的状态时,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怀里的三娘身上扫视了一圈,尤其在看到她凌乱的衣衫、潮红的脸颊和剧烈起伏的胸口时,眼神变了变。
他靠在门框上,语气带着调侃:“哟,怎么着?动静这么大,这是来串门儿了?还自带‘敲门砖’?”
三娘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在凌乱的头发里,根本不敢抬头看超哥。
我感受到她身体滚烫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一股混合着占有欲和炫耀的快意涌上心头。
我非但没松开她,反而搂得更紧,让她紧贴着我同样汗湿的身体,感受着我尚未消退的坚硬。
我一边保持着在她体内的深入状态,甚至恶劣地、缓慢地又往里顶了一下,惹得她在我怀里又是一阵难耐的轻颤和压抑的嘤咛,一边冲着超哥咧嘴一笑,语气带着点挑衅的意味:“怎么?不欢迎?里头战况听着挺激烈啊,我们这不是被吸引过来了么?”说话间,我搂着三娘,让她双脚虚浮地踩在地上,然后就这样以一种极其亲密、极其下流的姿态——她依然被我深深贯穿着——缓慢地、一步一步地蹭着往房间里移动。
超哥的目光像黏在了三娘身上,特别是她被迫撅起的臀部和那双裹着湿黏丝袜、微微颤抖的腿上。
他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和贪婪。
他侧身让开,嘿嘿笑了两声,顺手“咔哒”一声把门重新锁死,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房间里的景象比声音更直接地冲击着感官。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特殊气味,甜腻而腥膻。
丰丰嫂子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大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弯曲成一个极其放荡的M形,脚踝还微微勾着。
她的身体泛着情动的潮红,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峰顶的蓓蕾硬挺着。
她看到我和三娘以这种姿势进来,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赧,反而扬起一个慵懒而大胆的笑容,眼神迷离地看向超哥,声音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和娇媚:“傻站着干嘛?快来啊,继续…人家还没够呢…”她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邀请。
超哥被这赤裸裸的邀请刺激得低吼一声,刚才被打断的欲火瞬间复燃。
他几步冲到床边,像一头矫健的豹子扑向猎物,重重地压在了丰丰嫂子身上,双手粗暴地分开她的腿,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挺,便凶狠地重新开始了抽插。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感,每一次都撞得丰丰嫂子身体向上耸动,发出高亢而放纵的尖叫和呻吟:“啊!对!用力…再快点…啊…超…你好棒…”
这原始的、毫无遮掩的交合画面刺激着我的眼球。
我搂着三娘,顶着她走到床边。
她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爽的,浑身都在发抖,紧紧闭着眼,不敢看床上那激烈的一幕。
我让她双手撑在床边,再次将她按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