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沅君被他言语羞辱得满面通红,却反驳不出,因为杨过说的正是她这半年来的苦处。
陆展元确实许久没碰她了,不是去醉红楼就是去长乐坊。
她咬着唇,不想承认,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紧,阴道裹着杨过的手指一缩一缩。
杨过看她那副又羞又骚的样子,手指抽插得更快,三根手指并拢,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搅得淫水滋滋作响。
何沅君的身子被他抬成倒立的姿势,胸前的锦裙因为重力堆在锁骨处?,腰封勒得紧紧的,下腹完全突出,阴户正对着杨过的脸。
“过儿……慢点……别……别抠了……我……”何沅君声音发颤,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呻吟声漏出去。
这雅间的窗户全是镂空雕花,楼下就是糖水铺子,街市上人来人往,隔音极差。
杨过却不管,低头把脸埋进她胯下,鼻子抵在她阴蒂上,深深吸了一口她下体的骚味,然后伸出舌头,一下舔在她阴唇上。
“啊……”何沅君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都憋了出来。
杨过的舌头很大,带着热度,从她会阴处一直舔到阴蒂,来回扫荡,把两瓣阴唇舔得闪闪发亮。
他舌头分开阴唇,找到那个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舌尖绕着圈地舔,时而轻刮,时而重压。
何沅君被他舔得浑身发抖,抬起来的那条腿绷得笔直,脚尖的高跟鞋在空中打颤。
“过儿……不行……那里太……太敏感了……啊……”何沅君从指缝里漏出呜咽。
杨过含住她的阴蒂,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尖在顶端那一点上快速抖动。
何沅君猛地向上一挺腰,阴户往他脸上顶,淫水大量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她臀缝里,滴在椅子上。
“骚货。”杨过抬起头,脸上沾着她的淫水,骂了一句,又低头把舌头伸进她阴道里,像插棒子一样往里捅,进进出出。
何沅君的阴道被他舌头插得咕叽咕叽响,嫩肉被舔得翻进翻出。
他舌头长,一直顶到她花心深处,在那里打着转地搅动。
何沅君被他舔得神志不清,头向后仰,抵着护栏,胸口剧烈起伏。
她墨绿的锦裙还整齐地穿在身上,发髻上的银海棠步摇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流苏垂在脸侧,衬得那张端庄的脸此刻淫靡不堪。
她死死咬着嘴唇,下唇都快咬破了,可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压抑的呻吟:“唔……过儿……求你了……别舔了……我快……快忍不住出声了……楼下会听见的……”
“听见就听见。”杨过把舌头拔出来,换成两根手指插进去,另一只手扒开她的阴唇,让那整个性器完全暴露,“让他们听听,陆家庄的端庄主母,是怎么被男人舔得发浪的。你这穴真紧,夹得我手指都疼。陆展元那玩意是不是太小,把你这好穴都荒废了?”
何沅君摇头,眼泪都出来了:“不是……别说了……过儿……别说他……”
“不说他?”杨过手指在她穴里猛地一勾,抠住她上壁的那块嫩肉,狠狠揉按,“那说你。何夫人,你这阴蒂硬得跟豆子似的,阴唇都肿了,淫水把椅子都打湿了。你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主母的端庄?就是个欠操的骚穴。”
何沅君被他抠得腰部悬空,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
她到了高潮,却拼命忍着,不敢大声叫,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脸色潮红,眼神涣散。
杨过看她高潮了,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把硬得发紫的肉棒掏出来。
那鸡巴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先走液。
他一手扶着何沅君抬起的腿,一手握着鸡巴,对准她还在抽搐的淫穴,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啊——”何沅君终于忍不住叫出一声,又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
杨过插进去后没动,感受着她穴里的热度。
何沅君的阴道因为刚高潮过,还在阵阵收缩,嫩肉死死裹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低头看她,何沅君墨绿的锦裙完好,只有裙摆堆在腰间,露出雪白的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