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端庄的脸上满是羞愤和快感,齐刘海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发髻上的银钗微微晃动。
“夫人的小穴真紧。”杨过缓缓抽出半根,再猛地插到底,撞在她子宫口上,“夹得我真舒服。你这一身端庄的衣服穿着,穴里却这么骚。真是个骚逼。”
他说着,伸手抓住她胸前的衣服,那是?墨绿锦料的对襟褙子,前襟一排鎏金海棠盘扣。杨过手指抠住领口,用力一撕。
嗤啦——
锦缎撕裂的声音刺耳。
何沅君胸前的衣物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米白色的中衣。
杨过还不满足,又抓住中衣领口,再次撕扯。
两件衣服都被撕开,何沅君那对雪白的乳房跳了出来。
她的奶子很大,因为生了孩子,更加丰满,乳球饱满,乳头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兴奋已经硬挺。乳房随着杨过的抽插一晃一晃。
杨过低头咬住一只奶子,嘴巴含住乳头,用力吮吸,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只乳房,五指陷入软肉中,狠狠揉捏。
“过儿……轻点……奶头……别咬……”何沅君一手捂着嘴,一手抓住杨过的头发,想推开他,却又使不上力。
杨过把奶子从嘴里吐出来,看着上面亮晶晶的唾液和牙印,骂道:“夫人的奶子真大。陆展元是不是没吸过?这么饱满的奶,你这奶子就是生来给男人吃的。”
他说完又低头含住,这次更狠,吸得何沅君胸口的软肉都陷进他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
他一边吃奶,一边挺动腰部,肉棒在何沅君阴道里快速抽插。
何沅君的阴道被他粗大肉棒撑满,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棒身流到她臀下,把椅子彻底打湿。
“过儿……慢点……啊……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何沅君声音断断续续,从指缝里漏出来。
杨过直起身,双手抓住她抬起的腿,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方向拉,肉棒更深地捅进去,龟头直接撞开她宫颈口,顶进子宫腔。
他每一下都撞得何沅君腹部发颤,子宫被顶得生疼又酥麻。
“怕什么。陆展元背着不知道睡了多少女人,少说也有十来个。”杨过一边狠插,一边盯着何沅君的眼睛,“你在这里替他求情,他却在牢里想着哪个窑姐的骚穴。你这正房夫人,还不如那些妓女得他宠。”
何沅君被他这话刺得心痛,却又被插得身体发软:“过儿……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杨过腰杆发力,啪啪啪地撞在她阴阜上,撞出淫水四溅,“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若不信,改日我将那些女人的名单送到你手上,你便知道了。他玩过的女人,有醉红楼的头牌,有他新纳的外室,还有赵志敬送的两个扬州瘦马。他日子过得滋润,哪还记得你这端庄的夫人?”
何沅君眼泪流了下来,不知是伤心还是快感太强烈。她抓着护栏,身体被杨过撞得一次次往上蹭,后背在镂空木栏上摩擦。
杨过看她哭了,插得更狠,抓着她的腿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护栏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捅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更深,何沅君整个上半身都压在护栏上,两只乳房从撕开的衣襟里垂下来,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哭什么?”杨过一巴掌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红手印,“你该高兴。他不要你,我要你。你这骚穴现在被我插着,是不是比他插得舒服?”
何沅君趴在护栏上,脸朝着楼下街道,不敢出声,只能点头。
她的发髻蹭松了,银海棠步摇掉了一根,垂在脸侧。
墨绿的锦裙后背完好,下摆却堆在腰间,露出光裸的屁股和腿。
从后面看,一个端庄的贵妇被撕破衣服,像母狗一样趴着被操,反差极大。
杨过双手抓住她的腰,腰封被他捏得变形,他像打桩一样快速抽插,肉棒进出带出的淫水溅在她大腿上。
何沅君的阴道被他粗大的鸡巴磨得红肿,嫩肉外翻,穴口已经被撑得圆圆的,随着抽插吞吐着肉棒。
“过儿……我……我又要……要丢了……”何沅君抓着护栏,手指都发白了。
“丢吧。”杨过按住她后背,把她压得更低,鸡巴整根没入,在她子宫口疯狂研磨,“把你的淫水都喷出来。让楼下的人都看看,陆夫人被我操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