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身体。
同一个先天深长的花径。
同一个宫颈口的位置。
同样的G点横纹区。
不同的温度。
不同的反应。
它跨坐在他腰上,每一次往下沉的时候重力把它的体重全部压在他的龟头上。
它嘴上在骂,但它的身体在每一次坐到最深处时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紧一下阴道内壁。
面对面让他可以看到它的每一个表情。
暗红色瞳孔。
冷凝霜的底色在底下。
他可以看着它的眼睛羞辱它。
心魔在他进入的时候嘴里吐出一连串他没听过的字节。
粗俗的。
带着咬舌音的。
但面对面的时候它骂人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度。
因为无法避开他的视线。
“你就这点本事?”心魔把臀部往下沉了一寸,主动把宫颈口压在他的龟头上。
它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位置。
他的阳具十八厘米全部插入,但离她的宫颈口还有一厘米的距离。
冷凝霜刚才阴道的变化继续将阴道颈拉长。
“十八厘米就结束了?冷凝霜那个身子,她忍了一百三十年,忍到最后就等来这么一根东西?”它用阴道内壁夹了他一下。
故意的。
“她刚才在你身下叫得跟小猫似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它把脸凑近他的脸。暗红色的瞳孔正对着他的眼睛。“因为她在安慰你。怕你难过。她一百三十年来对谁都这么体贴。可怜的女人。”
刘泽宇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指在藤蔓上攥紧了。
心魔看到了。
它笑了。
它是从她体内长出来的。
它知道她所有的弱点,也知道她所有不敢说的话。
“你是她第一个男人。她等了一百三十年,等来一个连她花心都碰不到的男人。她嘴上不说。她从来不说。但我知道。”它用阴道内壁又夹了他一下。
这次夹得比刚才更用力。
他感觉到了它在主动收缩。
心魔可以控制冷凝霜体内的每一块平滑肌。
它在把他的阳具往外推。
他伸手拿起了床头桌上那枚青瓷药瓶。
空的。
今晚已经吃了四枚。
他把药瓶翻过来,瓶底还有最后一层极细的青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