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说过调理之前服一枚。
她没有说过连续服五枚会怎样。
他把瓶底的粉末全部倒进口中。
那些粉末在舌尖化开的瞬间,欲念灵根在丹田里爆发出了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的震荡。
灵力通道在药力的冲击下被强行拓宽到了金丹期的极限。
他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腹腔深处开始了一轮从未经历过的膨胀。
长度。
粗度。
都在同时增长。
十八厘米。
十八点五。
十九。
十九点五。
二十厘米。
柱身上的螺纹全部重新排列了。
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圈的间距都压缩到了之前的将近一半。
龟头往上翘的角度比之前更陡。
冠状沟的棱线从皮肤下隆起了将近一倍。
“你说得对。”他扣住她的腰。“十八厘米确实不够。”
心魔低头看着他重新进入。
它的嘴张开。
想继续骂。
但他的龟头在第一次推进时就顶到了一个它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顶到过的深度。
宫颈口不是终点。
那圈肉环被龟头撑开之后后面还有更深的区域。
他的龟头在她体内往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位置撞了一下。
它吸进去的那口气堵在喉咙里。
骂人的话全部碎成了气。
“哼。”它把嘴闭上了。
咬住下唇。
它的脸开始泛红。
和冷凝霜本人那种从耳尖蔓延到脸颊的红不同,心魔的红是一瞬间涌上来的,像被开水泼过。
它控制不了血管的舒张。
他每一次推进的时候它就用阴道肌肉往外推他。
它在抵抗。
在排斥。
在用自己的灵力试图把他的阳具挤出去。
但二十厘米的长度和更密集的螺纹让它的每一次排斥都变成了一次更深的摩擦。
往外推的时候螺纹从最深处一路刮到入口,推得越用力刮得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