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阴道壁在每一次排斥之后分泌出了更多透明爱液。
那些爱液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流过他的根部,滴在藤蔓上。
他把它往前顶。
它往后推。
两种力在它的花径深处对抗。
然后它的抵抗在他又一次顶到那个更深的位置时断了一瞬。
阴道壁从主动排斥变成了被动痉挛。
它到了一次短暂的高潮。
极短的。
不到两息。
但他感觉到了。
它在高潮中流出来更多的爱液。
“就这样?”心魔把嘴从下唇上松开。
血从下唇上渗出来。
它自己咬的。
它还在笑。
但笑和刚才不同了。
声音在发颤。
“大了也不过如此。你是不是没吃饭?”它的瞳孔在他下一次推进时不受控制地往上翻了一下。
眼白盖住了暗红色。
它的身体在承认。
嘴还在骂。
“这些藤。”刘泽宇把手指插进精液里,用沾满精液的手指点了一下它眉心那道黑气。
“是她的灵根长出来的。你的宿主自己的灵根在捆着你。你吸收欲念之力,每次做爱你都会变强。但你每吞一口欲望,她体内就排斥掉两成。这是被动。你控制不了。她一百三十年的冰属性体质在无意识中对抗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心魔的瞳孔闪了一下。
“意味着我只要不停地做,你吸收的永远赶不上我净化的。做一次你净涨零点八。做十次你涨八。做二十次你涨十六。但每一次做我注入她体内的净化量都在累积。你永远在负增长。”
心魔没有回答。它的双手在藤蔓里攥紧了。冰晶在手腕上收得更紧了。
刘泽宇把心魔拉起来。
心魔被他拉起来的瞬间瞳孔里的暗红色又炸了一次,藤蔓上冰晶再次亮到刺眼,然后被弹回。
它喘着气,嘴角弯着。
“等我找到了,你会死得很难看。”刘泽宇没有回答。
让葫芦藤从床柱上垂下两根粗壮的藤条,穿过它的腋下。
藤蔓收紧,往上拉。
它被吊了起来。
脚尖勉强触到地面。
双手反缚在背后,双腿被从大腿根到脚踝层层缠绕,身体吊在藤蔓上轻轻晃荡。
阴户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大腿内侧的精液在往下淌。
葫芦藤上那些冰晶纹路在月光下一明一灭,把它整个人裹在了一层极淡的冰蓝色光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