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箱的呼吸声随之加快。
呼。
吸。
呼。
吸。
呼。
吸。
皮绳在凳腿的持续微移中被越拉越紧,风板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风箱吸进去的气流在墙角形成轻微的哨音,呼出来时把堆积在风箱缝隙中的木屑吹散了几片,细碎的木屑在炉火光中飘浮了几寸又落回石地。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
汗水先是从后颈溢出,沿着脊柱凹陷往下滑,流到胸椎中段时被他的手指截住了。
他的手掌贴在她背部,掌心感受到她背肌在他的触碰下从浅层到深层逐层放松。
然后她的锁骨上方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他每一次挺腰时汗珠会顺着锁骨下缘的弧度往两侧滑落,流到乳房上方的皮肤上形成极细的水渍。
她的乳尖在他挺腰频率加快的过程中立了起来,淡粉色的乳头从乳晕中完全挺出,尖端在空气中轻微颤动。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垂边缘。他含住她耳垂的时候她的手指在他后颈掐了一下。然后他说话了。声音极低,刚好够她一个人听到。
"如果苏清漪现在推开炼器房的门。她看到的就是雪霁峰峰主这个样子。"
冷凝霜的身体在那句话落地的瞬间经历了一次完整的连锁反应。
她的瞳孔微缩,耻骨向内收紧,九叠名器从第二叠到第六叠在同一瞬间完成了集体收缩。
然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是一下子涌出来的。
她的内层温度在那句话之后压过了表层,外冷内烫的体质在羞辱性言语的刺激下,阴道深处的热度沿着阴道壁向外渗透,连入口处本来偏凉的第三叠区域都开始变暖。
"不要说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她预期的低。听起来不像是命令。
他没有停。他的腰继续沉下去又抬起来。风箱还在响。呼。吸。呼。吸。凳腿在石地上拖擦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在他的挺腰频率加快到某个临界点时,她感觉到他体内的灵力开始汇聚。
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这次的灵力没有聚集在龟头内部或柱身表面,而是从他的丹田中涌出后分成三股极细的支流,每一股沿着不同的经脉同时涌向龟头前端。
三股灵力在龟头顶端的冠状沟区域汇聚,然后在同一个瞬间往外推了三道弧形的凸起。
三道凸起从冠状沟边缘同时浮现。
是精确的局部塑形。
每一道凸起都是一段极短的弧形肉棱,长度约半寸,弧度光滑,从冠状沟边缘向外微翘了不到半分。
三道弧形凸起等距分布在龟头前端的圆周上,彼此之间间隔约一百二十度。
从俯视角度看,三道弧棱的排列像风箱内部那只风叶轮的三片扇叶,是圆润的、被空气打磨光滑的木质扇叶边缘。
变形的最后一步是龟头前端微微收窄了不到一分。
是从钝圆变成了略呈流线型的弧顶,顶端比之前窄了一线,从顶端到冠状沟的过渡弧面比以前更平滑。
这个微小的形状变化让龟头整体的空气动力学轮廓从球形变成了纺锤形,像风叶轮的轴心,三道扇叶围绕轴心等距排列。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息。
变形完成时她在他的下一次挺腰中感觉到了不同。
之前他的龟头在推进时接触她阴道内壁的方式是均匀的环形扩张,冠状沟的整圈边缘同时撑开环状肉褶。
现在不是了。
三道弧形凸起在他的龟头上形成了三个等距的接触高点。
当他挺腰推进时,而是三个点先后接触、先后撑开,中间间隔的时间差极短但她的神经系统能分辨出来,不到十分之一息。
然后他旋转了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