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微小的,髋部在挺腰的同时向右偏了不到五度,同时龟头在阴道内做了不到八分之一圈的顺时针旋转。
三道弧形凸起在这个旋转中依次刮过她阴道内壁的同一个环状截面。
第一道弧棱先接触,刮过肉褶的表面时她的阴道前壁在那一瞬间产生了极其短暂的收缩;第二道弧棱在第一道离开后不到十分之一息跟进,接触的是已经被第一道弧棱"预热"过的同一段黏膜,收缩反应被延长了;第三道弧棱再次跟进,在同一段黏膜上完成了第三次连续刺激。
三道弧棱依次刮过同一段阴道内壁,时间间隔极短。
是一股持续的、螺旋推进的、从第一道弧棱到第三道弧棱无缝衔接的波动,像气流在风箱的风道中被风叶轮的三片扇叶依次推过同一个截面,气流是连续的,只是在每一片扇叶经过时产生一次微小的压力脉冲。
她在第一轮螺旋推进中发出了一声她没有预料到的声音。
一声短促的吸气,吸到一半被三道弧棱的连续刺激打断了,变成了一声被切成三段的颤音。
"嗯,嗯,嗯。"三段之间没有间隙,听起来像一声被揉碎了的叹息。
风箱凳的皮绳在他的髋部微旋中产生了新的运动模式。
之前皮绳只在凳腿的前后往复中被拉紧和松驰。
现在他的髋部在前后运动的同时加入了极小的横向旋转分量,凳腿在石地上的位移从一维的前后滑动变成了二维的微小椭圆轨迹。
皮绳在这个椭圆运动中被交替拉紧和扭曲,拉紧时皮绳纤维之间的间距变大,扭曲时皮绳纤维绕自身轴线旋转了不到几度。
两种运动的叠加让皮绳内部的纤维彼此摩擦产生了更高频的细微声响,不再是低沉的呼气和吸气,是在呼气吸气的背景音上叠加了一层极细的、断断续续的沙沙声,像风叶轮在风箱内部旋转时扇叶边缘擦过风道内壁的声音。
她在他的节奏中开始主动了。
第一次主动往下坐的时候幅度很小,只比他的节奏多沉了不到半寸。
她的臀部在她自己的意志下往下压,主动往下坐而不是被他推上去。
她试了一次。
然后她停了一下,像是在评估自己刚才那个动作的效果。
然后她试了第二次。
这次沉得更深,多沉了将近一寸,他的龟头前端触到了第七叠的中段。
她在这一下中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哦",是像发现了一件她不知道的、关于自己身体的事实后的确认声。
然后她开始坐得越来越深。
第三次。
第四次。
她的节奏和他的节奏开始出现了错位:他往上挺的时候她往下坐,两个人以一个更快的频率在接合处相遇。
风箱的呼吸跟不上这个错位的节奏了,变成了连续的、急促的张弛,呼气和吸气的间隔短到几乎接在一起,像一个人在高强度劳作中无法维持稳定呼吸。
她的乳房在这个错位节奏中开始晃动。
之前只是在微小幅度的起伏中轻微摆动,现在每次相遇时她的乳房会向上弹起然后落下。
乳房晃动的幅度取决于两个人碰撞的力度:轻碰时晃动幅度小,乳尖在空中画圈的范围只有不到一寸;重碰时两个乳房同时向上弹起然后落下,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从锁骨到胸口的弧线,然后又弹回起点。
淡粉色的乳尖在晃动中前后方向画着越来越大的圆,乳晕上细小的颗粒从平面变为凸起。
她在第五次主动往下坐的时候碰到了第八叠的边缘。
第八叠的位置比她之前触到的所有位置都更敏感。
那里的阴道壁表面有一层比前段更粗糙的黏膜纹理,神经末梢密度也是她体内最高的区域之一。
他的龟头前端在触到第八叠入口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做出了一个她自己没有预料到的反应:她的背部弓了起来,肩胛骨向中间收紧,腹部向内收缩,膝部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她在这一下中发出了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呻吟,那是一声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低沉的、带有颤音的长音。
声音不高,但极稳,没有被中途打断。
她自己被这声呻吟吓到了。她迅速低下头,前额抵在他的锁骨上。他的锁骨上方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皮肤上快速地眨了两下。
他在她耳边又开口了。声音比上次更低。"一百三十年了。第二次骑在男人身上,比第一次像样多了。"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掐出了四道月牙形的红印。
但她的身体说了相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