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锁骨上方开口。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出来是她的声音。但每个字都还是她惯用的节奏。
"你的肩膀。破皮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用舌尖碰了一下自己下唇上沾到的他的血。那个动作短到几乎看不到。但她做了。
然后她用那条还站在地上的左腿推了一下地面,让自己从背靠石槽的姿势中直起身来。
身体离开他时她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精液在她的肚子上和髋骨上,第一轮那些已经半干的浅白色痕迹旁边又添了第三轮新鲜的。
三次。
每次都在她高潮的余韵中退出来射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在三轮交合中被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完全理解的渴求感累积着。
她的皮肤上还留着他的精液温度,但体内是空的。
从填满到空缺的转换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难忍受。
这一次她从他身上离开时,阴道口边缘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试图留住什么。
她的背部离开石槽边缘时,那件被压在她背下当垫子的深蓝色法袍从石沿上滑落,掉进了淬火石槽里。
水面被法袍砸出了一声沉闷的扑通,水花溅在她的小腿上然后又落回槽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泡在水里的法袍。
没有立刻去捞。
她站在原地等自己那条悬空了许久的右腿从股四头肌的过劳震颤中恢复。
然后她自己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月白色里衣披上。
系带的时候手指是稳的。
和第一轮结束时系腰带滑了一次完全不同。
她走到石槽的另一端,弯腰从水里把湿透的法袍捞起来。
拧干。
水流从她指缝间流回石槽里,在扭绞的布料中发出淅沥淅沥的水声。
她把拧过的法袍搭在工作台边缘晾着。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还站在石槽边的他。
"飞梭还有最后一组符文。你要是还有灵力。"
她停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动,那是她极少有的、只有眼角参与的极轻微的弧度。
"就不用补灵力了。"
她站在淬火石槽边,手里还拎着那件湿透的深蓝色法袍。
法袍搭在工作台边缘,水滴沿着布料纹理往下淌,在石地上积了一小摊深色的水迹。
她转过身来看着还站在石槽边的他,说了那句话,"飞梭还有最后一组符文。你要是还有灵力。就不用补灵力了。"
然后她看到了他的表情。
他嘴角那个弧度。
是那种她已经在今晚见过两次的弧度。
第一次在她说"飞梭就飞梭"的时候。
第二次在风箱凳上他说"苏清漪推门"之前。
她认得这个弧度。
"符文不急。"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往前走了一步。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腰碰到了工作台的边缘。
工作台是整块灰白花岗岩凿成的长方形石台,台面长约六尺宽约三尺,边缘处散布着灵石粗料和几块妖兽骨片的边角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