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被长年炼器工作磨得光滑,中间区域甚至有一层被反复擦拭形成的哑光蜡质感。
她后腰碰到台沿时手指本能地向后撑在了台面上,掌心按到一块灵石粗料的棱角,硌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按在台面上的那只手拿起来,把掌心那块灵石粗料从她手心里移开放到一边。
然后把散落在她身后台面上的几块粗料和骨片也扫到了台面另一端。
粗料在石面上滑出几声渐远的摩擦声。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抱上了工作台。
她坐在台沿上,双腿悬在台面外侧,脚掌离地约半尺。
她的月白色里衣在第三轮之后只松松地披在肩上,系带还没系。
他的手从她肩头把里衣拿掉,叠了两叠垫在她脑后当枕头。
她躺下去的时候肩胛骨贴在冰凉的花岗岩台面上,凉意从石面渗进她背部皮肤然后沿着脊柱往上蔓延到后颈。
她在凉意中轻轻颤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
他站在工作台前。
她的双腿从台沿上垂下来,膝弯刚好搭在台沿外侧。
他抬起她的双腿,让她的膝弯架在他的臂弯上,她的臀部停在台沿内侧约两寸的位置。
这个姿势中她的骨盆微微上倾,阴道口的角度从垂直变成了略微向上倾斜。
她的阴部暴露在他俯视的视线中。
三次连续交合之后她的外阴呈现出了从未有过的状态。
馒头形的阴阜依然高高鼓起,但大阴唇已经从第三次高潮后的深玫红变成了更深的酒红色。
两片肉瓣明显肿胀了一圈,唇缘外侧的皮肤因为反复充血和摩擦而微微发亮。
中间的唇缝不再是自然微张的状态,而是被三次交合中反复进出形成的暂时性通道保持了一条不到半指宽的开口。
开口深处能看到小阴唇的边缘,那圈原本只在大阴唇分开时才露出的绯红色薄唇,此刻即使大阴唇没有完全分开也微微可见,边缘在三次高潮后从绯红变成了深红,轻微外翻。
但最明显的变化不在颜色。
在她阴道口边缘那层覆盖在黏膜表面的液体膜上。
前三轮开始时她分泌的润滑液是清澈透明的,像水一样稀薄。
此刻那层液体膜不再是透明的。
三轮持续的摩擦搅拌、三轮外射精液的皮肤接触与回流、三轮阴道腺体的持续分泌,三种液体在她的会阴区域混合、氧化、被体温反复加热,最终形成了一层乳白色的、比纯爱液更浓稠的、带着极淡的植物气息和咸味的混合液体膜。
不是精液的纯白,不是爱液的纯清,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像被稀释的米浆一样的半透明乳白色。
这层液体膜覆盖在她小阴唇外翻的边缘上,在炉火的蓝光中泛着一种和之前三轮完全不同的柔和的哑光光泽。
他的龟头在触到她入口时,她阴道口边缘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微微收紧了一下。
三次连续交合中形成的惯性反应,每次接触都意味着一次新的进入。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预期。
他推进。第三轮的淬冷变形已经退去,他的柱身恢复了正常体温。但在他推进到第三叠的深度时,新的变形开始了。
这次的灵力流动方向和第一轮的气旋变形完全相反。
第一轮的灵力是从丹田分三股支流汇聚到龟头顶端向外推。
这次灵力是从龟头内部的海绵体中心向外均匀扩散,是填满整个龟头内部容积。
龟头在灵力灌注下开始膨胀。
膨胀分三阶段完成的。
第一阶段,龟头前端的钝圆面微微向外凸出了不到一分。
那块平时在勃起时就已经比柱身略宽的龟头前端在灵力灌注下变得更饱满,弧度从原本的微弧变成了接近平面的钝弧。
从侧面看像铁锤的锤面,是经过了无数次锻打之后被工件磨圆了的、光滑的、微微鼓起的钝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