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砧太重了,整块陨铁铸成的质量足以吸收所有微振动。
她的手掌贴在砧面上感觉不到任何来自他的冲击力传导。
整个炼器房里安静得只剩熔炉中冰蓝火焰的极低燃烧声、他极轻微的呼吸声、和她自己每被研磨一圈就从牙缝中泄出的一声极细的气音。
这个极安静的节奏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她开始注意到一些之前四轮交合中从未注意到的东西。
她注意到他的呼吸在她每次顺时针微旋时会轻微加重一线,那是他在用核心肌群维持那种极精细的微旋控制。
她注意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他逆时针退出时会产生极淡的酥麻感,是表面神经末梢在被数百个微凸起点均匀摩擦后留下的触觉余韵,像手指摸过细砂纸后指尖上残留了数十息的那种轻微刺麻。
她还注意到铁砧的陨铁表面有一道她之前从未发现的极细裂纹,她从砧面上抬起一根手指沿着那道裂纹的方向用指腹轻轻摸了一道。
裂纹从砧面中央凹处往砧角方向延伸了约两寸,是一百三十年前她第一次学锻打时灵力过猛留下的。
她那时还是筑基期。
现在她是元婴巅峰。
此刻她弯着腰双手撑在那道裂纹上,体内包裹着今晚第五次高潮前那股正在缓慢累积的压力。
她的阴道内壁在精液残留和微细研磨的双重作用下开始产生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变化。
第四轮的精液残留在阴道黏膜上形成的那层乳白色半透明薄膜,在他的微细研磨中被均匀地涂抹到了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表面。
是在微旋转和微凸起点的双重作用下被均匀地、一寸不差地涂满了从第一叠到第七叠的整段阴道壁。
精液中的欲念灵力在这层均匀涂抹中不再只是从黏膜表面渗入,而是被微凸起点轻轻"研磨"进了黏膜下层,像用研磨膏把保护层擦进金属表面微孔中一样。
她的九叠名器在这层均匀的灵力渗透中发生了今晚最微妙的变化。
第一叠到第三叠的环状肉褶,平时在非高潮状态下维持着基本的紧致度,此刻在灵力渗透中从紧致变成了柔韧。
那是柔韧,不是松弛。
像一块被反复锻打后淬火硬化的金属在最后一道研磨中被去除了表面应力,硬度还在,但不再有那种紧绷到近乎脆性的质感了。
第四叠到第六叠的环状肉褶在灵力渗透中变得更敏感了,是触觉分辨力敏感。
她能分辨出他柱身上每一道螺旋线经过时微凸起点的具体数量,是感受到了一片连续的、有质地感的、像布料纹理一样的接触面。
第七叠的内壁黏膜在灵力渗透中开始主动分泌。
是一种更缓慢的、在微细研磨中自然渗出的基础性润滑。
他维持这个打磨节奏的时间比今晚任何一次连续进出都长。
没有变速。
没有深浅变化。
就是极轻的、均匀的、双向螺旋的微细研磨。
每一次完整进退大约四到五息。
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的手掌在冰凉铁砧上已经把砧面捂热了两片手掌印。
久到铁砧侧面那层黑色氧化膜上凝出了极细的水珠,是炼器房空气中的微量水汽在冰冷铁面上凝结的露。
他在持续打磨中的某个时刻俯下身。
嘴唇贴在她后颈上。
她的后颈全是汗。
他说话时嘴唇尝到了她皮肤上咸味和冰心草气息的混合,和今晚前四次的每一次耳语都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语调、一模一样的那句话之前那个极短暂的停顿。
"打磨。一做就是一个时辰。器胚在砂纸上画圈的时间。比锻打和淬火加起来都长。"
他停了一下。微旋转没有停。
"你现在里面。比刚开始的时候滑多了。"
冷凝霜在这句话中把前额抵在了铁砧的砧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