砧面冰凉,贴在她发烫的额头上像一块天然的降温贴。
她的手指在砧面上平展开来,十指完全张开,指尖到掌根完整地贴在陨铁上。
这个姿势意味着她在放弃所有防御。
手掌撑砧意味着还能用力,手掌平贴意味着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支撑了。
他又开口了。声音没有变高,维持着那种轻到需要屏息才能听清的厚度。
"一百三十年。你在这张砧上锻过多少法器。现在你趴在上面,每一叠里面都裹着我的东西。"
她的九叠名器在他这句话中产生的反应被动地、完全地、不加任何抵抗地松开了。
第一叠到第七叠的环状肉褶在同一瞬间从柔韧状态过渡到了完全张开状态,是她在听到这句话后主动放弃了对阴道内壁肌肉的最后一丝控制。
她在铁砧上把脸侧过来,让半边脸颊贴在冰凉的陨铁表面上。
然后她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音量说了一个字。
"嗯。"
她的阴道内壁在精液灵力的持续渗透和微细研磨的叠加下,从第一叠到第七叠开始产生一种缓慢的、从深处向外蔓延的开花式舒展。
全部肉褶在同一时间、以同一个极慢的速度、从中心向外均匀地舒展,每一条黏膜褶皱的边缘在舒展中变薄了极细的一线,褶皱之间的腔室间隙在舒展中扩大了不到半分的容积。
整个阴道内壁在这一次舒展中从"容纳"的状态过渡到了"融合"的状态。
他的柱身表面那数百个微凸起点的轮廓和她的阴道内壁黏膜纹理的轮廓在均匀涂抹的精液灵力媒介中几乎失去了边界,他的微凸起点压在她黏膜上,她的黏膜纹理嵌进他微凸起点之间的微小间隙中,两者之间的分界线在灵力渗透和微细研磨的双向作用下被磨平了。
她在精液灵力渗透到第七叠深处的瞬间达到了今晚第五次高潮。
和前四次完全不同。
第一轮的高潮是逐层收缩然后松开。
第二轮的高潮是全层同时收紧然后九波余震。
第三轮的高潮是真空吸入然后逐层释放喷射。
第四轮的高潮是连续撞击后的深层喷射。
第五轮的高潮是沉默的、缓慢的、从内向外扩散的融化。
她的九叠名器没有收缩,没有吸入,没有喷射。
从第一叠到第九叠在同一时刻同步地、均匀地、极慢地舒张开了,每一叠都在同一秒内从环形变成了接近平面,然后维持了这个舒张状态将近十息。
她的阴道在这十息中变成了一条没有任何褶皱的、完全平滑的、温热的圆柱形通道。
他在她第九叠完全舒张开的瞬间释放了。
和她一样安静。
没有声音。
没有预告。
他的精液从柱身涌出时没有第四轮那种三波递进的力量感,是极缓慢的、持续将近十息的一股持续不断的暖流。
精液在她的阴道完全舒张成平滑圆柱形通道时进入她的最深处,没有任何环状肉褶的阻拦,她的九叠此刻全部舒张到了接近平面的状态,精液从第九叠一路铺展到第一叠,每一寸黏膜都在完全舒张的状态下和精液发生了最大面积的接触。
第四轮的精液是在撞击中被推进去的,第五轮的精液是在舒张中被吸进去的,是她阴道在舒张状态下自然产生的极微弱的负压把精液从深处均匀地牵引到了整个通道的每一段。
然后逐层恢复。
从第九叠开始往外,每一叠在恢复环形时都比舒张前更紧致了极细的一线。
更关键的变化发生在恢复的时机上,这一次恢复时,精液已经被均匀地铺展在了从第一叠到第九叠的整段阴道黏膜表面。
环状肉褶在从平面恢复为环形时,将精液夹在了每一道肉褶的上表面和下表面之间。
当第一叠的肉褶恢复环形时,上表面和下表面之间的精液被极薄的黏膜组织夹成了一个环状的液体薄膜层。
第二叠同理。
第三叠同理。
从第一叠到第九叠,每一叠肉褶在恢复环形时都夹住了一层精液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