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像在确认这个东西不会咬她。
她的上唇和下唇同时触到龟头顶端的皮肤,上唇碰到的是龟头最顶端的弧面,下唇碰到的是冠状沟上缘。
嘴唇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唇部皮肤的神经末梢密度仅次于指尖。
她用这两片神经末梢最密集的组织去接触他神经末梢同样密集的龟头前端,两个高度敏感的表面在炉火的蓝光中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分开。
他龟头前端的温度比她嘴唇的温度高了将近半度。
她在那一碰中同时感知到了温度差和他龟头上那层极薄的湿润光泽的来源,那是尿道口在兴奋状态下分泌的极微量前液,已经在空气中氧化了半息,在她嘴唇上留下了一层几乎感觉不到的微黏。
她张开口。
含住了前端。
含得很浅,刚到龟头边缘。
她的嘴唇松松地包住冠状沟那一圈,牙齿小心地收在后面,她知道自己不熟练,她给自己留了足够的容错空间。
她含着不动了。抬眼看他。
那一眼里的迷茫和平时高高在上的峰主判若两人。
那是"我不知道怎么做"的迷茫,她是一个元婴巅峰修士,她这辈子解决过的复杂问题比口交复杂一万倍。
是一种"我知道原理但这是我第一次把原理转化为动作"的迷茫。
她知道口腔黏膜是灵力交换效率最高的部位之一。
她知道灵力通过黏膜接触可以在两具身体之间形成回流。
她知道理论上口交通往灵力交换的效率比阴道交合更快。
但这些知识和她此刻含着他前端这件事之间有一道她跨不过去的鸿沟,理论的终点恰好是实践的起点,而她的实践在这个起点上完全空白。
她含着前端开口。声音被堵住了一半,含混但每个字都还在她的冷而精确的节奏上。
"然后。怎么动。"
刘泽宇伸手把贴在她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她紧绷的肩线略微松了松。
他的手指从她耳后滑到她下颌线,拇指在她下颌骨的边缘上轻轻按了一下。
"用舌头。从底下开始。沿着那条最粗的血管往上。"
她照做了。
她含着他的前端把舌尖从口腔底部伸出去,舌尖先触到的是他的系带根部,那块极薄的、连接龟头下缘和柱身的皮肤薄膜。
她的舌尖在那片薄膜上停了一下,感受到了薄膜下一条极细的血管在轻轻跳动。
然后她的舌尖沿着系带往上滑,从根部滑到系带中段,再从中段滑到龟头下缘的冠状沟。
系带的表面有一道极浅的纵向凹槽,她的舌尖在那道凹槽中嵌了一下然后滑过去。
她感觉到他在她舌尖滑过系带中段时他的腹肌微微收紧了一瞬。
她的舌尖到达冠状沟边缘后没有停。
沿着冠状沟的弧线从下缘往右侧绕了半圈,舌尖像在描摹一张只有舌尖才能读懂的凸版地图。
冠状沟的边缘比柱身表面略硬,是勃起组织在充血后表面皮肤被撑紧的紧致感,摸上去像一本被反复翻过的旧书的书脊边缘。
她的舌尖在描完半圈冠状沟后回到了起点,系带根部,然后沿着柱身正面的中线往上。
柱身中段最粗的那条血管在中线偏右的位置,她的舌尖在中线位置上扫过去时没有直接碰到那条血管,碰到了血管左侧的柱身表皮。
她用舌尖往右偏了不到两分,找到了那条血管凸起的起点,然后舌尖沿着血管纹路从根部一路追到龟头顶端。
他在她舌尖追到血管中段时呼吸变重了半度。
她捕捉到了这个信号。
她的舌尖在血管中段的位置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路径,退回去半寸然后再沿着血管纹路重新往上追。
第二次经过同一位置时他的呼吸是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