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一拍之后的半息内做出了一个炼器师才会做出的反应:她把这个位置标记了。
是写在她的舌尖记忆里。
她以后会回来的。
她的舌尖到达龟头顶端时在那个极细的小孔上用舌尖轻轻顶了一下。
小孔在她的舌尖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条比平时更细的缝,前液从那条缝中渗出了极微量的一小滴,刚好沾在她舌尖上。
她用舌尖把那小滴前液卷进了自己口腔里。
味道很淡,微微带咸,有一丝极淡的植物气息,不苦不甜。
和破处那夜他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味道不同,前液比精液更淡、更稀、更像一剂被稀释了十倍的原液。
她把那滴前液咽了下去。
然后她试着将他含入更深。
嘴唇从龟头边缘往下滑,含住了约三分之一柱身。
口腔内的空间在柱身进入时被压缩了,舌头被柱身压在口腔底部不能自由移动,上颚被龟头顶端轻轻顶住。
她含到约一半时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嘴唇的包覆角度,之前嘴唇收得有点紧,牙齿在几次滑动中不小心磕到了龟头边缘。
她每磕到一次就停下来,含着他的前端含含糊糊地说一句"弄疼你了吗",不等他回答就换个角度继续。
她在第三次换角度时找到了正确的包覆方式,嘴唇向内翻了一线,用唇内侧的湿润黏膜而不是唇外侧的干燥皮肤来包裹柱身。
这个细微的调整让摩擦感明显降低了。
她继续往下含。
含到将近根部时他的龟头顶端触到了她的喉咙口。
喉头在异物触及时做出了反射性收缩,是延髓的呕吐反射中枢在接收到喉咙后壁的触觉信号后自动触发的。
她的喉头在收缩中把龟头往外推了不到半寸,她的眼角在喉头收缩的同时溢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那是泪腺在呕吐反射中被副交感神经同步激活的产物。
那滴泪水从她眼角溢出沿着颧骨的弧线往下滑了约半寸,在炉火光中反射出一道极细的亮线。
她没有退出来。
她在这个深度停住了,让喉头在几次小幅收缩后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存在。
喉咙深处的软肉在喉头收缩的间隙中因为异物进入而挤压着他的龟头前端,温热、湿润、带着吞咽的本能蠕动。
她的食管上端在每次不自主的吞咽反射中轻轻夹住龟头的前三分之一然后松开,夹的力度极轻,轻到他能感觉到但不会被夹疼。
大约数息之后她的喉头停止了收缩。
咽反射中枢在持续的非伤害性刺激下产生了适应性抑制,她的延髓放弃了对这个异物的排斥反应。
然后她才退出来换气。
嘴唇离开柱身时牵出了一道从龟头顶端到她下唇之间的银白色细丝,津液和少量前液的混合物在空气中断裂成两道,一道弹回她下唇上,一道留在龟头前端。
她的嘴唇上沾着透明的津液,整张脸从耳尖到颧骨到脖子根全部变成了鲜红色。
是血液在短时间内大量涌入面部毛细血管造成的均匀深红。
她闭了一下眼。然后低下头,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像是自言自语,音量小到他自己都不确定她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
"这么大。当时怎么放进本座体内的。"
这句话和破处那夜的记忆重叠了。
她问的不是物理尺寸,她知道物理尺寸,她的阴道在过去那些夜里已经完整地容纳过它很多次了。
她问的是视角,从视觉角度看它的大小和从阴道感知它的尺寸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尺度感。
阴道在性兴奋时会自行调整容量,九叠名器的各叠可以按需舒张和收紧,阴道壁的弹性可以容纳比平时大得多的体积。
但口腔没有这个能力。
口腔的容量是固定的,上颚的高度、舌头的厚度、喉咙口的直径,这些都是硬性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