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很慢,像一滴水落进夜里。
琴音缠上他的灵根,牵着他丹田里那股欲念灵力。
她弹高,他的灵力就往上涌;她压低,他的灵力就被压下去,又撩起来。
他的身体像一件被线牵住的乐器,她拨哪根弦,他就往哪边倒。
他跪在那里,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念被她一根一根地拆开,又一根一根地捋顺,捋到一半又故意弄乱,乱了他就难受,难受了他就想求她。
“你这灵根,倒是听话。”她说,“跟着我的调走,比跟着你走稳。”
刘泽宇跪在案前,呼吸渐渐乱了。
他的灵力被她牵着,像一条被拴住的鱼,她收线他就回来,她放线他就往外游。
她弹到一处高音时,他的灵力猛地窜上去,撞得他腰一软,差点趴下去。
她看着他腰软的样子,指尖在弦上停了一息,没有立刻压下去。
她看着他缓过来一点,才把那个高音落下来,他的灵力也跟着落下来,摔回丹田里。
“坐稳。”她说,指尖在弦上一压,“你这灵根,倒是会挑时候撒娇。”
刘泽宇喘了口气,抬头看她。她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你这灵根,天生该被人牵着走。”
他没有接话。他的灵力还在她琴音里翻涌,他盯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怎么,不服气?”
“没有。”
“那就好。”她说,“琴音牵不住你,换我来。”
她放下琴,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他。
“难受吗。”她问。
“难受。”他说。
“难受就对了。”她说,“你一个人在屋里乱来的时候,我在门外站着,听着你的快活。我也难受。你难受这一会儿,算什么。”
“解开一点。”他说,“我受不住。”
“求我。”她说。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缓一缓。”
“你看,你一求我,我就心软了。”她说着,指尖在他小腹一点,封着他的琴音松了一分。
那股火松了一分,又涌回来。他喘着,还没缓过气,琴音又压回去,比刚才更重。
刘泽宇抬头看她。她低着头,看着他,嘴角是那个介于好奇和玩味之间的弧度。她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刘泽宇:“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她说,声音平平的,“我在帮你调音。调音就是先乱,再顺。你现在越乱,等下越舒服。”
她说着,站起身,走回案边,重新坐下。她抱着琴,看着他。
“你倒是硬气。”她说,“你硬气,我就不心疼你了。”
他跪着,额头抵着地砖。
他的膝盖开始发麻,汗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案前的地砖上,一滴,一滴。
她拨着弦,看着他。
她看他难受,声音软了一分:“你求我一句,我就松开你。”
“求你。”
“你求我,我就心软。”她说着,琴音又松了一分,“可你这一求,我手就抖。手一抖,琴音就压得更重。你说,你是求我,还是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