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
她没有接话。琴音又压回去。
她拨着弦,看着他。过了很久,她放下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他。
“你看你,跪得这么可怜。”她说,“算了,不欺负你了。”
“你说你,”她看着他,语气又心疼又好笑,“你要是早求我两句,哪用受这个罪。”
“圣女。”
“起来,跪到榻边来。”她说。
刘泽宇撑着身子,挪到榻边,跪好。
楚云谣没有再看他。她回到案边,坐下。她低头,看着自己拨了一夜弦的手指,慢慢地把琴放到一边,靠着榻沿,半躺下来。
她松开衣带。
衣带松开,衣袍没了束缚,顺着她的肩,慢慢地往下滑。
她靠着榻沿,半边肩露出来,白的,在烛火下泛着光。
她没有拢,她就那样半敞着,像一件被人打开一半的琴。
“你看。”她说,“什么叫合我的调。”
她的指尖落在自己胸前,轻轻地,画着圈。她的呼吸,在指尖落下的地方,慢慢重了。
她的指尖从锁骨一路往下,挑开那层薄薄的衣料,露出底下一点白。
她没有碰那一点,她的指尖绕着它,一圈,一圈,像拨一根不肯响的弦。
她的腰在榻沿上,随着她自己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动。
刘泽宇跪在榻边,看着她。
他喉咙干得发紧。
她半躺着,衣袍松着,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
她抚弄自己,像抚弄一张琴,每一个落点都恰到好处。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移不开。
“看够了?”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没有。”他说。
“那就再看一会儿。”她说,“反正今晚,你哪儿也去不了。”
她说着,指尖又动起来。
她闭着眼,指尖在自己身上游走,慢慢地,一下,一下。
她的呼吸跟着她的指尖,一重,一轻。
她的腰在榻沿上,随着她自己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动,越动越急。
她咬着唇,一声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咽回去。
她没有睁眼,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烫的。
她压着声音,压着呼吸,可她的腰越动越急,那一声呜咽还是漏了出来。
“你想碰?”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想碰,就求我。”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碰。”
“你倒是贪心。”她说。
她说着,指尖落上去。她的腰明显地颤了一下,她咬着唇,把一声声音压回喉咙里。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腰在榻沿上,越动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