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榻边,看着她。
他想起她在花海里发号施令的样子,想起她站在万军之前的样子。
此刻她半躺在榻上,衣袍松着,耳根红着,和白天判若两人。
“圣女。”他哑着嗓子说,“圣女,你还好吗。”
“好得很。”她说,声音又哑又急,“你闭嘴,看着。”
“我看着呢。”
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轻,像是从她自己身上分出来的一瞥。她看见他跪在那里,眼睛发红地盯着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
这一下愣得很短。她很快把衣袍拢好,坐起来,脸上还带着没退的红,声音却已经平下来:“看够了?”
刘泽宇:“看够了。”
“看够了,就记着。”她说,“我调过的琴,不能走音。你的音,只能合我的调。”
刘泽宇:“我记着。”
“记着就好。”她说,“你要是记不住,我明日再让你看一回。看一回记不住,就看两回。”
她说着,把衣袍拢好,系上带子。她系带子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平复什么。她低着眼,没有看他。
“你要是记不住,”她说,“我就调到你记住为止。”
她说着,脱了鞋袜,把脚伸到他面前。
“过来。”她说,“舔。”
刘泽宇看着面前那只脚。脚很小,白得透亮,指甲修剪得齐整,像一片片玉。他俯下身,捧起那只脚。
他低头,舌尖落在她的脚背上。她的皮肤很凉,带着夜里的温度。他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趾,舌尖滑过趾缝,落在趾尖上,含住,轻轻吮了一下。
楚云谣的脚趾蜷了一下。
“谁让你含的。”她说,声音有点紧,“舔。我让你舔,没让你含。”
刘泽宇松开她的脚趾:“圣女让我舔,我舔了。”
“我让你舔,你就真舔?”她说,“你倒是听话。”
她伸着另一只脚,踩在他肩上,把他压得更低:“另一边,也舔了。”
他偏过头,捧起她另一只脚。
他舔着她的脚背,感觉到她踩在他肩上的那只脚,在轻轻地发抖。
很轻,像是她自己都没察觉。
他含着她的脚趾,舌尖打着转,感觉到她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低头看着他,看着他捧着她的脚,一点一点地舔过去。她忽然觉得,他做这件事,倒是认真。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
他记下这一笔。
“你倒是会伺候。”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喘,“你屋里那些女人,音色如何。”
刘泽宇没有接话。
“不说就不说。”她说,“我又不问你。”
她说着,呼吸却越来越重。她踩在他肩上的脚,抖得越来越明显。她像是发现了自己的失态,猛地收回脚,坐直了。
“你那个东西,”她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没退的红,“封了你这么久,也该解开了。解开了,好让我听听,它是什么音色。”
她说着,指尖一勾。封着他欲念的琴音,彻底松开。
那股被堵了半天的火一下子涌上来。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衣摆下立起来,涨得发疼。他跪在那里,喘着,浑身都在抖。
楚云谣看着他衣摆下的形状,目光停了一瞬。
“倒是比我想的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