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透纱窗人静,两瓣含珠相并。玉露湿花心,一线幽光明净。且等,且等,玉茎叩门方定。
她扶着玉茎,抵住那一道细缝。
先是含进去一个头。
她屏着气,感觉那东西抵在里头,又烫又硬,撑得她发胀。
花径里早润了,潮水顺着往下淌,滑腻腻地沾在两人相连的地方,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
她缓了缓,才又往下坐,一寸。
这一寸进去,内壁紧紧裹住它,又热又湿,一层一层的软肉贴上来,像要把那东西含得更深。
她“嗯”地一声,尾音发颤。
她停住,喘了口气,感觉那东西顶在里头,顶得她小腹发酸。
她又坐,再一寸。
这一寸,她没忍住,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撑在他膝上的手指节泛白。
她咬着唇,把呻吟咽回去,歇了一歇,才一鼓作气,坐到了底。
坐到底的那一下,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金茎太长,太粗,把她从里到外塞得满满当当,撑得发胀。
她明明已经坐到底了,可他外头还留着一截,抵在她穴口外,怎么都含不进去。
她缓了缓,才适应那股满胀,感觉那东西在里头一跳,一跳,顶着她最深处的那一点,像有谁在里头叩门。
她低头看他,他也看她,眼里的光又暗又沉。
她动了。可这一动,里面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只觉得金茎在里头每动一下,都带起一点细密的酥麻,一粒一粒的,往她骨头里钻。
她“唔”了一声,腰肢一软,差点坐不住,慌忙撑住他的膝。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她只知道,那酥麻跟着他的深浅走,浅一点,就清亮些,脆些;深一点,就沉厚些,闷些。
她正懵着,忽然,一床清亮流转的弦声,从她附近的空间响起来,像虚空中有人拨响了一床筝,从她身边荡开,并不从她体内来。
她“听”见了那弦声,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生来与音律亲近,音灵根辨得出每一道法则的来路。
她闭上眼,内视一瞬,那弦声的每一丝颤动,她都认得。
它清亮,流转,颗粒分明,是一床筝的声。
这是古筝的法则。
她最熟的乐器。
可她又隐隐觉得,这法则比她从前领悟的,更圆满了一层。
从前她奏筝,靠的是手,是耳,是心;今夜这法则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上来,和她的音灵根合在一处,圆融无碍。
她心里那点底气,慢慢地回来了。
她试着动了一下。
那酥麻密密麻麻地爬上来,一粒一粒,往脊柱上爬。
她咬着唇,把呻吟咽回去,咽了两回,还是漏出一声。
她脸上一热,低头掩饰,道:“看什么。专心受罚。”
“是。”
她熟这床筝,也熟自己的身体。
哪一处碰了会麻,哪一处撞了会软,哪一处该轻,哪一处该重,她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