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得越来越快,腰肢起落,一下比一下重,把自己往那一点上送。
她能感觉到玉杵,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顶得她小腹发麻。
那满胀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她咬着唇,把那点声音咽了又咽。
她甚至忘了自己在罚他,忘了自己是执法的那一个。
她只想着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她忽然清醒了一瞬。
她想,这是怎么了。
她是来罚他的,怎么自己先沉进去了。
她想收,可那感觉太深,像一只手,从她身体最深处伸出来,把她往里头拽。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由着自己,又沉了进去。
她沉进去,再没有收回来。
她动得又快又急,把那一点感觉追着,追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她甚至忘了要端架子,忘了要立规矩,她只想着那一件事。
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了,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烧着,那弦声也跟着她烧。
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亮,像一蓬火,把她裹在里头。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烧红的铁,又软又烫,任人搓揉。
她没力气再想别的了。
她听不见他的表情,只感觉他埋在她身体里,深,热,稳。
她动得比先前都大胆,腰肢起落,一下比一下深。
她甚至闭上眼睛,把全部心思都放在那一点感觉上。
没有他的目光,没有他的表情,她不必端着,不必藏,她只管自己动,自己沉,沉到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去。
她动得急,他也由着她。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深,热,稳,一下一下地应着她。
她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感觉到他托在她腰侧的手,收紧,又松开。
她忽然想,他今夜忍了多少回了。
她没说,他也没问。
她只管自己动,一下比一下深,把自己往那一点上送。
她动了一会儿,那感觉忽然变了。那酥麻不再是一粒一粒的,而是连成一线,从穴口一路扫到最深处,像一泻而下的刮奏,高音刮到低音。
那一泻,是从穴口开始的。
浅处那清亮的感觉先扫过去,一粒一粒,细密的酥麻;接着是中段那沉厚的感觉,一层一层,压上来;最后是最深处那一点,沉甸甸地一刮,把她整个人都刮得弯下去。
她试着数那扫过的地方,数到一半,便数不下去了,只记得酥麻,密密地,铺了满身。
她整个人被刮得又酥又软,连撑在他膝上的手都在发颤。
她咬着唇,把呻吟压下去,可压不住,一声一声,从齿缝里漏出来,在静夜里格外清楚。
那声音又长又细,带着一点哭腔,她自己都不认得那是自己的声音。
她羞得耳根发烫,想咬住唇再咽回去,可咽了两回,又漏出来。
她索性不再咽了,由着它漏,一声,又一声,在寂静的夜里,荡开。
她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情,可她感觉到他托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了。
他托着她腰的手,收得那样紧,紧得她有些疼,又有些说不清的欢喜。
她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绷得死紧,像在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