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敢动,怕一动,那东西就流出来。
她就那么坐着,由着那满胀感,把她整个人撑着。
她低头,能看见两人相连的地方,那一点白浊,还挂在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别开眼,耳根又红了一层。
她趴在他怀里,缓了很久。
她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只稍微发软,很快,又硬起来,还埋在她里头。
她感觉到了,没说话,只是把他抱紧了一些。
她心想,他倒是精神。
可那东西还埋在她里头,硬邦邦的,她一动,它就顶着她。
她忽然有些怕,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她只是抱着他,没松手。
她靠着他,好一会儿没动。
月光照着她,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
她忽然觉得,这一夜,玩也好,输也好,到这一刻,总算是尽兴了。
她想着,账先记着,这一夜,先这么过。
她忽然撑起身,端回圣女架子,道:“今晚就到这里。”
她背过身,声音闷闷的:“你先别动。”
她没有从他怀里起来。她攥着他衣角,那点力气,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小声说:“你听。”他凝神,听见花厅四外的空气里:琵琶的急雨还在轻轻响,古筝的清亮也在,还有别的声,更沉的,更脆的。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来。
她只知道,今夜,它们都在她身边。
她背对着他,声音哑哑的:“躺下。明日再算。”
她嘴上说“明日再算”,手却还攥着他衣角,没放。
月光照进来,照着她攥紧的指节。
她忽然有些庆幸,幸好他看不见。
她想着,幸好他看不见,她就不用解释。
她攥着那衣角,攥了一会儿,才松开。
她松开了,又悄悄攥回去。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衣角,她到底是想攥着,还是想放。
她索性不再想,由着它攥着。
她闭上眼,听着他呼吸。月光照了一地,照着她赤裸的肩。
这一夜,还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