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比前两回都烫。
她能感觉到它在里头跳着,一下,一下,像要挣出来。
她心里那点渴望,像火一样,把她自己烧软了。
她压了一夜。
头一回,她看他射在外面,里头空了一下;第二回,她想着若是在里头,会是什么样。
她压了一夜,压得那点念头像火一样,越烧越旺。
现在她伏在他怀里,感觉到那东西又涨又烫,她终于不想再压了。
她想让他进来,想让他把那一点热,灌进她最深处。
她忽然想,她今夜赢不赢的,先放一放。
她只想要那一下。
她这么想着,自己先软了。
她伏在他怀里,声音哑哑的:“许你。”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像怕他听不见:“许你,进来。”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她说得又轻又软,不像她自己。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深深顶进,射在里面。
他顶得那样深,深得她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他射的时候,她感觉到那一下一下的跳动,像有人在里头敲着门。
她由着那门,一下,一下,被敲开。
那一点热灌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感觉到那热,烫在她最深处,烫得她连脚趾都蜷起来。
那快感从最深处炸开,一层一层往上漫,漫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
那热漫上来的时候,她心里那点空,忽然被填满了。
她伏在他怀里,由着那热,把她整个人都泡软了。
她忽然想,原来射在里头,是这种感觉。
她想着,又把自己羞住了。
她赶紧把那念头压下去,可那念头,像那点热一样,在她最深处,久久不散。
她只能弓着背,伏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风里的叶子。
他射了很久。
那东西在她身体里,一股,一股,跳着,把她的里面灌得满满的。
满到溢出来。
那黏稠的白浊混着她的水,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淌下来,湿亮亮的,淫靡得很。
她低头,看见那一幕,耳根红到脖子。
可那满足感,从最深处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她没敢再看。
她把脸埋进他颈侧,由着那满足感,把她整个人泡着。
她感觉到那东西还在她里头,一股一股地跳着,像还没跳完。
她忽然有些贪心,想着,要是他一直不拔出来,就好了。
她想着,又把自己吓一跳。
她何时,有过这种念头。
她吓一跳归吓一跳,可那念头,像生了根,在她心口,怎么也拔不掉。
她索性由着它,由着那贪心,把她整个人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