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心里那点得意,又稳了几分。
她想着,这一局,她赢定了。
她这么想着,又笑了一声。
她笑着,那弦声也跟着她,一声一声,像在替她助威。
她想着,这一夜,总算是痛快。
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近,那一点,像浪头,一层一层地卷上来。
她咬着唇,把那点声音压住,压到最后一刻,还是漏了出来。
她喘着,把自己往那一点上送,一下,一下,像要把自己整个地递出去。
她甚至忘了自己还在赢他。
她只记得那酥麻,密密地,把她裹住。
她伏在他肩头,喘着,那弦声也跟着她,一声一声,急一阵,缓一阵。
她听着,忽然有些分不清,是她在弹它,还是它在弹她。
她想着,又笑了一声。
她笑着,把自己往那一点上送。
她到得又急又密。最后一刻,她忽然起了坏心。她按住他,哑着嗓子,说:“不许射。”
他顿住。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见他忍得额角青筋都起来了,心里那点得意,又涨起来。
她想着,她罚他不许尽兴,他就得忍着。
她动起来,故意又深又重地碾他,碾得他眉头越拧越紧,碾得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她听着那闷哼,笑得眉眼弯弯。
她玩得正得意,忽然发现,那东西在里头,涨得比先前更硬,跳得又急又密,像再也压不住。
她心里咯噔一下,想拔,可她自己也在那个点上,腿软得抬不起来。
她扶着他的腰,要拔,身体却往下坐;他忍着,却越忍越凶。
两下里拉扯,她自己先慌了。
她终于硬撑着抬起腰,一寸,一寸,拔到只剩一个头。
就是这一瞬,他再也忍不住,那一点热擦着穴口,喷出来,落在她腿根,顺着淌下,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着那一片湿亮。
就差一个头的距离,那一点热,差点就进了她身子里。
她心里那点空,忽然有了形状。
她愣了愣,才笑着骂:“谁许你射了。”她说出口,自己先愣住了。
那话听着,倒不像在罚他,像在怨他不射进来。
她赶紧把那念头压下去,可那念头,像生了根,在她心口,怎么也拔不掉。
她只好又笑了一声:“这一下,算你伺候得好。”
她把功劳推给他,不肯认的是别的。她心里那点空,她不肯认。
二
她缓了缓,忽然说:“背过去。”
她从石凳上下来,背过身去。
他转过去。
她背对着他,一点一点地跪坐下去,把那话儿重新含进去,坐到底。
她坐到底,缓了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