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答。她被他送在浪尖上,连话都说不出。她只觉得,他更深地沉进来,那一点热,烫在她最深处。她许了。她今夜,第二回许他。
他射在她最深处。
那一股一股的热,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由着那热,把她泡软了。
她想着,今夜头一回,还是她自己开口许的,压了一夜,才把那两个字说出口;到这一回,他问,她连想都懒得想了。
她想着,她明明是要罚他的。
她这么想着,自己先软了。
射完,他并没有拔出来。
她感觉到那东西在她里头,只稍微发软,很快,又硬起来,还埋着她。
她没说话。
她以为完了,缓了缓,刚要动,他却托着她的腰,又缓缓动了起来。
腔里还含着那两轮精液。
这一动,咕啾,咕啾,又黏又响的水声,在殿脊的夜风里,格外清楚。
她羞得耳根通红。
她挣了两下,挣不开,只能由着他,一下,一下,把那水声荡开去。
她听着那声音,自己先软了。
她没想过,自己里面,会发出这种声音。
她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
月光下,那一点白浊挂在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想着,今夜头一回,她还羞得不敢看;这一回,她倒看得仔细了。
她想着,又把自己羞住了。
她别开眼,可那念头,像那点热一样,在她最深处,久久不散。
她缓了很久,忽然坐直,端回圣女架子:“这一下,算你伺候得好。”
她说着,心里那点“被他懂”的震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她不肯认。她只是别开眼,不去看他。
二
她从他身上下来,走到垂脊的瓦面斜坡前,背过身去,不看他。半晌,她说:“过来。”
她仰面躺了下去。
瓦面斜坡的弧度,正好托住她的腰。
她整个人被那瓦面托着,像被一张琴箱托着,稳稳的,一动也不动。
她想着,这瓦面,倒会托人。
她这么想着,又把自己羞住了。
她赶紧把那念头压下去。
他跪伏到她身前,面对她。
月光直照下来,她无处可藏。
风从坡上灌下来,吹在她汗湿的胸口,凉飕飕的。
她腿间,还含着方才那两轮白浊,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抵住她穴口的时候,她忽然觉得,他那里,和先前不一样了。
仍是粗挺滚烫的一根金茎。
可那上头,多了些细密的东西,绒绒的,贴着她的穴口,又轻又痒。
她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