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成曲。”他的手探进她衣襟,揉她乳尖。
乳尖被他捻得发硬。
绵的,弹的,被他握得变了形。
乳晕随情动,一点点转深。
他揉了一会儿,手往下,隔着最后一点布料,磨她腿根。
磨而不入。
腿根一点点发软。
那处一点一点湿,凉丝丝的,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夹紧腿。
他偏用指腹,沿着那湿痕,划过去。
腰眼一软,那口子含着他指腹,一收,一缩。
她咬住唇。
她是来让法则成曲的。
这法则,怎么还没开始震。
她堂堂圣女,被他一根手指,就磨成了这样。
他若再磨下去,她就要自己动了。
她偏不。
她咬着牙,由着他磨。
那磨,磨得她腿根都软了。
她从前,从不让谁这样磨她。
她终于自己抬腰。
她想让法则成曲,可这曲子还没成,她自己先软了。
她扶着他的肉棒,抵住穴口。
第一寸。
穴口被撑开,那一道合拢的缝,被他撑开了。
那一道缝,被他撑得发亮。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赶紧别过脸。
可那处的感觉,清清楚楚。
第二寸。
龟头刮过最深处,腰一软,那刮过的地方像被拨出一声响,又酥又麻,一路亮上去。
他这一送,把她身子里那些弦,一根一根,都按响了。
第三寸。
整根没入。
根部仍留一截,在穴口外。
她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愣了一下。
这一夜,坐来坐去,都在他怀里。
停了一息,他才动。
她坐到底的那一瞬,一道弦声,从寝宫的空间里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