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深处,一团团油润如脂的嫩肉,团团包住他的首端。
像凝脂,像绒羽。
却比花径更烫。
像含着一口将沸未沸的火。
偏偏还紧紧吸着,往里吸。
他闷哼一声。
他几乎要被这一下绞出来。
他埋在她最深处,被她整个含住。
他俯身,吻她的后颈。
她抖了一下。
她的呜咽,在吻里软下去。
“低头。看。”他说。
她配合,低头。
她看着自己的小腹,被他顶起一道清晰的轮廓。
她的深阴。
轮廓比弟子更低,更明显。
她一个峰主,看着自己被撑起的肚皮。
她羞耻极了。
她的身体却绞得更紧。
破宫之前,九寸几乎全入,只露一小截。
破宫之后,那最后一小截,也被花房吞掉了。
他第一次在她体内,感觉不到尽头。
她被从头到尾填满。
她从来没有这样满过。
结合处严丝合缝。
根部抵着花径口。
囊袋贴着她的臀。
他动起来。顶弄到花房肉壁。操得冷凝霜直翻白眼。
他抽出。她的花房吸住他。他第一次抽不出去。真空吸吮。她的宫腔吸力很强。像有一张嘴,从最深处含住他,挽留他。他再顶入。她呜咽。
宫奸时,她的九道褶皱和花房一起收缩。整条花径,连着宫腔,像一整条活的甬道在吸他。
破宫之后再顶入,他忽然有一种错觉。
那道宫颈口的肉环,仿佛化作了第十道叠。
像她的九道褶皱一样会张合,与他的柱身严丝合缝地咬合。
他自己也说不清是真是假。
她的花径太会吸了。
每一道都像活物。
“好像,又多了一道。”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