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了。她以为他在说胡话。她的阴道明明是九叠。可她的身体,确实像多了一道。她说不清。她只知道,她被填得满满的,满得发慌。
咕嘟。首端在花房边缘进出。闷响。结合处咕啾咕啾。水声混着她的哭声,混着他的粗喘
苏清漪醒着。
她看着师尊。
师尊被顶到最深的地方。
翻着白眼。
眼泪顺着眼角流。
师尊咬着的那只手背,已经留下了牙印。
她一个医者。
她看得出来。
师尊被开发到最深处了。
她咽了咽。
她的腿间又湿了一点。
“堂堂峰主。”他说。“被破开了子宫。”
她哭着应:“是,主人。”
“母狗的花房,给主人盛着。”
她哭着应:“是。主人。”她越羞耻,里面绞得越紧。她躲不掉。她的身体最诚实。
“收好。”他说着将肉棒埋入她的最深处,抵着花房肉壁,射了出来。
元阳穿过那微微开着的花心口,流入宫颈,直直喷射到花房肉壁上。
滚烫的元阳在花房里剐蹭而过,娇嫩的肉壁被烫得一阵痉挛。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每射一股,她就抖一下。
元阳越积越多,花房装不下了。
他的玉茎堵着花心口,元阳无处可去,只能在花房里倒流回转,闷闷地晃荡。
他射完了。他想退出去却退不动。
她的宫口重重地收拢,咬住他。
九叠也一层一层地收上来,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一直收到第九道,和宫口一起,把他死死地卡在里面。
他想拔,拔不出来。
他像是长在了她身体里。
他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器会这样挽留人。
她自己也怔住了。
她夹着他,她松不开。
她越紧张,就夹得越紧。
“放松。”他说着拍拍她的屁股。
她试着放松。
却放松不下来。
她的身体不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