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环悬在中央坐榻上方,环口朝下,罩住整张榻。
藤蔓从环口垂下来,在他指尖的灵力下,一寸一寸地编起来。
藤蔓顺着他指间穿绕,一层压着一层,慢慢织成薄薄的一条。
他织到一半,停下来,看了看环口的位置,又接着织。
他织完了。两条藤蔓内裤,摊在他掌心里,环口嵌在中间,像一只幽深的眼。
“凝霜,来。”他说。
冷凝霜走过去。
他掀开她的衣摆,替她穿上。
藤蔓贴着皮肤,凉凉的,环口嵌在阴部,像第二层皮。
她僵着身子,耳根烧透,低头看着那条东西贴在自己身上,没有动。
他也带上内裤,灵力一催,玉茎从腹下探出来,九寸长,抵着环心,一寸一寸探进去。环心像水面,吞没了他。
对面,冷凝霜的环口先鼓起一个小包,接着,一根东西从她腿间探出来。九寸长,硬挺挺地立着,烛火照着她腿间那根东西,影子投在榻上。
“凝霜,它现在是你的了。”
她没有回答。
苏清漪已经跪趴到了榻上,腰塌下去,回头看着她,目光里有期待,也有羞怯。
“师尊,来。”苏清漪说。
冷凝霜走过去。她跪在苏清漪身后。
她扶着苏清漪的腰,把那根东西对准了。
她没有急着进去。
她腰腹一沉,只送进一个头。
刘泽宇坐在床榻边,感受着肉棒的插入,苏清漪的阴道变化很大,就连阴道口的触感也不同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玉茎破开苏清漪的入口,凉滑的嫩肉温温地含住他的冠沿,像一口含不住的泉。
苏清漪伏在榻上,颤了一下。
冷凝霜没有停。她腰上用力,又送进一寸。那东西往里走,苏清漪体内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贴上来,又软又紧,裹着,推着。
“凝霜。”他哑着嗓子,“慢一点。”
冷凝霜没有答。
她腰腹一沉,整根没入。
那一瞬,刘泽宇感觉到自己的玉茎被吞没,苏清漪的花径深处烫得惊人,一层一层的肉壁绞着它,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苏清漪闷哼了一声,腰塌下去。
“师尊。”她的声音带着颤,“太深了。”
冷凝霜跪在弟子身后,膝盖抵着榻,腰胯一沉一沉。
每送一下,她都感觉到一股阻力,从苏清漪体内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越送越紧。
她不会那些花哨的招式,只会最朴实的进进出出,可腰是有力的,每一下都送得又深又实,像一把锤子,砸在实处。
刘泽宇坐在床榻边,被她带着的每一下都感觉到真切。那东西在苏清漪体内进出,凉滑,温热,绞紧,松落,不同的感觉轮着来。
冷凝霜插得深了,她观察刘泽宇和苏清漪的反应,回忆之前一起时刘泽宇的动作,她突然伸手,掰起苏清漪的一条腿,侧过身子,直捣进去。
苏清漪被这一下顶得闷哼,腰塌得更低,春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洇在榻上。
刘泽宇也闷哼了一声,那一记直捣,他的玉茎顶到苏清漪体内一处地方,又软又韧,像一道新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