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伏在榻上,被她顶得腰塌下去,闷哼了一声。
她腰塌着,玉峰压在褥上,随着顶弄一下一下地蹭着,乳尖在粗布上磨得发硬。
那根东西进出的地方,咕啾,咕啾,一声一声的水响。
“师尊。”她的声音带着颤,“你慢一点。太深了。”
冷凝霜没有停。
她受着命,要开发弟子的名器,便认认真真地开发,每一下都送得很深,像要把自己整个埋进去,做的全是她从没做过的事,每一下都是新的。
她跪着,玉峰垂在身前,随着腰动一下一下地晃,擦过苏清漪汗湿的背脊,伏低身,一只手绕过弟子腰侧,握住她一只乳房,指腹碾着乳尖,一下一下地揉。
苏清漪被揉得腰塌得更低,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刘泽宇坐在榻边,感觉出苏清漪内部的不同了。
苏清漪里面从前是七道旋,一圈一圈的,转着往上。
如今旋还在,可旋与旋之间的空隙变大了。
他的玉茎每抽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空隙里长出了新的东西,一段一段的肉壁,热,软,一股劲儿地吸着他,一层一层地贴上来,像在数他进了几重。
“清漪。”他哑着嗓子开口,“你里面变化很大。”
苏清漪伏在榻上,嗯了一声,声音抖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冷凝霜腰动的更用力了。
“里面的触感有好几种”刘泽宇细细数了一遍。“每一道旋之间的触感不同了”
苏清漪的阴道仿佛被这几道旋分出了几重天地。
刘泽宇坐在榻边,感觉着自己的玉茎被那一重一重的肉壁含着。
冷凝霜顶到了最深,那股阻力一层一层地裹着,数也数不清,像没个尽头。
最深处的肉壁最厚,像一扇关着的门。
她顶到那里,苏清漪浑身一颤,腿根绞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刘泽宇的呼吸一顿,他感觉到那一处有一块格外软韧的肉,像一粒豆子,他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苏清漪的腰弓起来,小腹鼓起一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酸又软的呻吟。
他的龟头拱着那粒豆子,反复地碾,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觉顺着他的腰眼爬上来。
“那里。”苏清漪伏在榻上,声音断断续续,“酸。”
冷凝霜停了一下。
她没急着顶开那道门,退出来一点,又抵着那粒豆子,一下一下地碾。
刘泽宇被这下碾得腰眼发麻,几乎要坐不住。
那粒豆子像一颗活的珠子,顶一下,苏清漪就颤一下,他的魂也跟着抖一下。
苏清漪被磨得腿根发抖,春水汩汩地漫出来,顺着腿根淌到榻上,洇开一小团湿。她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
“师尊。”她哭着叫,“师尊,那一段,痒。”
痒。
苏清漪伏在榻上,腰一颤一颤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她的腿间,两瓣蚌唇不知什么时候张开了,露出月轮一般的内里。
那痒像是有自己的命。
它先是钻在第八重那块软肉里,被冷凝霜一下一下地磨着,磨得它越来越盛。
盛到极处,那痒忽然一拐弯,变成了酥。
酥麻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爬过腰,爬过胸口,一直爬到喉咙口。
她咬着唇,把那一声呻吟咽回去,咽到一半,又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