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宇坐在床榻边,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
他感觉到了一切。
玉茎被冷凝霜的腰腹带着,在她弟子体内进进出出。
苏清漪原本的7道旋仿佛是天关一般,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第一重凉滑如玉,第二重细密如绸,第三重绵软如云,第四重虚实不定,第五重热意翻涌,第六重紧致绞缠,第七重像会呼吸,一收一放。
旋间那段段肉壁又软又吸。
他坐在床榻上,腿间那根东西隔着环,被冷凝霜的腰带着,在苏清漪体内进出。
他该是裁判,该是看客,可他的感觉比谁都真切。
苏清漪的花径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绞得他腰眼发麻,他几乎要坐不住。
“凝霜。慢点。”他哑着嗓子,“要绞出来了。”
冷凝霜没有停。
她受着命,一下一下地送。
可她也察觉出了自己的不对。
她越插越深,越插越乱。
那股阻力像活物,一层一层地咬着她的腰,她腰上的力气渐渐收不住,节奏乱了,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她的呼吸乱了。
她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快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是她在开发弟子,还是弟子在吸着她。
她心里还有个念头,不肯说出口。
弟子进化了,她没有。
她要让泽宇看看,她开发得一点也不差。
苏清漪的腰塌得越来越低。她伏在榻上,腿根打着颤,她浑身都在抖,像绷着一根弦,那根弦越绷越紧。
冷凝霜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快得不像话。
她腰上的力气渐渐收不住,节奏乱了,一下深,一下浅,全乱了。
“师尊。”苏清漪哭着叫她,“师尊,我快到了。”
冷凝霜没有答。
她扶着苏清漪的腰,一下,一下,又深又稳地送。
送到底的时候,那股阻力忽然一层一层地绞紧,她的腰上像被钉住,再也抽不动。
苏清漪浑身绷紧,咬着唇,声音却怎么也咽不回去。她的腰弓起来,腿根在抖,脚趾蜷着,攥着褥子的指节泛白。
她的花径一起一伏,绞得越来越紧。
天关像排着队,一重一重地收拢,把那根东西含在最里面。
冷凝霜被那骤然收紧的阻力咬住,腰上一麻,动作顿了半拍。
她低头,看着弟子腿间,喉头动了动,竟有些挪不开眼。
苏清漪咬着唇,腰弓起来,那张清冷的脸上,清圣与淫乱并存,那声呻吟已经堵在喉咙口。
她的腿颤抖得越来越剧烈,突然一下又完全绷直。
她到了。
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到一半转成无声,她伏在榻上,腰弓成一座桥,双目失焦,两瓣花唇被肉棒操得外翻出来,湿亮亮的,春水顺着腿根淌到榻上,浑身绷紧,内里的旋一层一层地绞紧,把那根东西的龟头咬住,进不得,退不得。
就在苏清漪到达的那一瞬,刘泽宇也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