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上一局她被拉出葫芦,水顺着腿根流到弟子脚边的那一幕。
这一局,她不想再输。
“我来。”
苏清漪跪到起点,北壁案前。
她先跪着,膝下是灯下最亮的毯子。
她慢慢伏下去,屈身,趴下,腰塌下去,臀翘起来。
她趴得很规矩,像这一夜她学的每一次狗爬。
项圈上的银铃轻轻响了一声,又静了。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快起来了。
刘泽宇走到她身后,俯身压上她的背。
她驮着他,手脚撑稳。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拨开那两瓣蚌唇。
她的外阴闭合成一颗月珠,素曜的白光在灯下幽幽地亮着,他拨开一线,露出月轮一般的入口。
玉茎抵在那里,一点一点送进去。
她咬着唇,慢慢收了一口气。
入口的嫩肉先收着,把他含住,再松开一线。
一处,凉滑如镜,他滑进去,像没入一池月光,她轻轻抖了一下。
又一处,绵软如云,托着他,又往里吸,她咬着的唇松了一线。
一处,细密如织,一层一层裹上来,她的腰跟着塌了一点。
还有一处,虚滑似水,他探进去,像陷进镜花水月,摸不到底,她整个人往前送了一下,又缩住。
更入一重温热潮涌,热意顺着柱身往上爬,她鼻音漏出来。
再探深一步,紧致绞吸,肉壁绞上来,绞得他倒抽一口气,他几乎要被她吸住。
狠狠探入,酸胀的软肉,他顶到那里,她整个人一颤,腿夹了一下,齿缝里漏出一声闷哼。
他顶到子宫口。
那里锁着,锁得死紧,像是从来没被插入过。
他进不去。
他试了两次,顶一次,她整个人颤一次,那扇门纹丝不动。
他被她锁在门外,只能在她的阴道里,一寸一寸地磨。
他趴在她背上,能感觉到那扇门,明明就在最深处,差一层,他进不去,这个姿势让他没有办法使出全部的力气。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腰,指节发白。
他进不去,就只能在她身体里捣,捣得深一点,再深一点,像是要把那道锁撞开。
她咬着唇,一声不吭地受着。
“插不进。”他说。
“好像还锁着。”她应。她的声音有一点抖。她的名器进化过后,那道门就锁上了,锁得比从前紧。她把门锁住了,可钥匙不在她手里。
冷凝霜在案边按住月漏:“准备好了。”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