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漏翻面。
苏清漪驮着他,爬出第一步。
他顶一下,她往前冲一下,铃响一下,三样绑死在一起。
灯下,她弯着腰,翘着臀,四肢跪地,双手,膝盖,交替爬行。
帐壁上两道影子交叠成一道,他压在她背上,影子也压着影子。
冷凝记着时间,也记着她爬得稳不稳。
第一道拱门齐腰高。苏清漪压低身子钻过去,腰一塌,他正好深顶,顶到最深处,撞在那道锁上,弹回来。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趴倒。
她咬住唇,稳住,爬向第二道。
第二道只到膝上,她几乎趴平,他的重量整个压上来,呼吸喷在她后颈,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重。
她的膝盖开始发颤,每顶一下,颤一下。
她爬得越来越慢,腰塌得越来越低,脊背弯成一道拱。
她自己也像一道拱门,被他压着,一寸一寸往第三道挪。
她的膝盖磕在毯上,磕一下,他就顶一下,像是催她。
第三道贴地。
她几乎贴着毯子爬,他趴得最实,抽送从深顶变成猛捣。
他进不去她的宫,只能在她花径深处猛捣,一下一下,捣得她手脚发软。
她的玉峰贴着毯子,随他每一下猛捣,被压得变形,又弹回来,一下一下蹭着毯面。
她的花径绞着他,一层一层,越绞越紧,把他往深处吸。
他顶得更重,重到她每爬一下都要先咬着牙。
她爬得歪歪扭扭,铃响得乱。
春水顺着腿根淌下来,在灯下一亮一亮,淌到毯子上,被她的膝盖碾开。
冷凝霜在案边看着。
清漪驮着泽宇爬过三道拱门,腰塌得比前两局低,铃响得乱。
她数着铃声,一下,一下,心里那个东西,也跟着动了一下。
她看得出来,弟子这一局,比前两局狼狈。
前两局弟子赢在取巧,这一局,她只能挨。
她看着弟子膝下的毯子,一道水痕一路拖过来。
她心里忽然在想,一会儿轮到她的时候,她要怎么办。
第二关是窄缝。
三根立柱并成一道缝,宽只容一臀。
苏清漪侧过身,狗爬着往缝里挤。
臀一扭,玉茎在她体内画了一个圈,带出一道咕啾的水声,她的腰跟着一软。
第一道缝,她扭过去,第二道缝,她扭得慢了些,第三道缝,她几乎是用臀蹭过去的。
他每画一圈,那水声就响一声,一声一声,都落在她耳边。
她咬着唇想压住声音,压到一半,又漏出来。
立柱刮过她的乳尖,乳环被蹭到,卡着她的乳尖,立柱一刮,扯得她上身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