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在案边看着。
她数着师尊的呼吸,比方才匀。
她数着铃响的间距,一声,一声,隔得一样远。
她望着那道叠影,忽然有一点明白,她输在哪里了。
第三关独木桥。冷凝霜爬上桥。她爬得快,铃响得密。桥面刮着膝,她没有停,一寸,两寸,她知道自己快。
过了桥,震动地板。她爬过震动区,臀肉颤着,可她膝盖也不发软,一下一下,稳得很。
最后一道,坐印台。
冷凝霜爬上去,臀对着台面,落座。
他趁势往上一顶,上下对撞,那一顶撞进花房最深,却被她锁着,撼不动她。
她稳稳坐着,三息,他又小幅抽插几下,她纹丝不动。
三息满,她起身,臀上留一圈灵印和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亮亮的,像烙上去的。
她没说话,继续爬完最后一段。
她爬完最后一段,到床榻前。月漏按停。
“多少。”他问。
苏清漪看着月漏,报了一个数。
比她的少。少了一截。
“第三局,凝霜胜。”他说。
冷凝霜趴着,没有起来。
她靠身体锁住了肉棒,才赢的。
她别过脸,耳根红透,嘴角却压不住。
她里面夹得死紧,九叠一层一层裹着他,到了终点,她还舍不得松。
春水也顺着她的腿根淌,淌到毯子上,她看见了,没有管。
他站在她身后,手从她的腰滑下去,慢慢摸她的臀。像验一头跑完的母狗,圆润,光滑,紧致。“跑得不错。”他说。
她的耳根更红了。她松开花心,他才退出去,退出去的时候,她里面还偷偷夹了一下,像在挽留他。
他把两女抱上床榻。
终点就在床榻前,温存也顺势。
他揉着冷的小腹,喂她水,指尖化掉她臀上的灵印,又去揉苏清漪的腰。
苏清漪的腰上全是汗,腿根的水痕还没干。
“再来两局吧。”他说。
冷和苏都看着他。灯焰晃了一下。帐壁上的影子,交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