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她要自己来。
第二道拱门更低。
她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首端抵在花心上。
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把那道门放开了。
花心自己降下来,张开一线。
她感觉到首端顶在那一线里,烫的。
她把它迎进来,迎进花房。
她想起上一夜被卡住出不来的时候,心中已有了计较。
龟头滑入花房的瞬间,她用力一收。花心收拢,第九叠的凹陷一起收上来,把龟头锁在花房之中。
刘泽宇被这一下整愣住了。
他想抽出来,但是抽不动。
花心和阴道一层一层挽留他,像一整条活的甬道在吸他。
他再抽,还是抽不动,退不出那个幅度。
他想用力顶,也顶不太深,花房吸着他,他只能小幅地前后摩擦。
他闷哼了一声,倒抽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又被她绞得断了。
他被锁在她身体最深处,进退都由她。
“你。”他说。
冷凝霜露出一副计谋得逞的表情,没有说话。
她爬得稳了。
她驮着他,臀一收一放,像她终于抓住了那根从上一局就在干扰她的东西。
他小幅地戳动,她被顶到也强行忍住。
她爬,他也只能跟着,节奏在她这一边。
“主人被锁住了吧。”。
刘泽宇从她背后看到了她微微上翘的嘴角。
第三道拱门贴地。
她贴地爬,反而顺。
她像一头驮着骑手的驯熟母狗,腰塌下去,稳,快。
她的膝盖一下一下磕在毯上,铃响得匀。
玉峰随爬行轻晃,稳而轻,像她这个人。
春水也顺着她的腿根淌,可她不在意。
第二关窄缝。
他被她锁着画不了大圈。
冷凝霜侧身挤缝,臀一扭,反而像是在磨他。
立柱刮过她,她一声不吭,稳稳地过了三道窄缝。
乳尖被刮到,她也没有停,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赢了。